他誰都沒有好下場。
但是滿京城的人,誰不知道她才是那個不詳的人。
阿淵你之前不常出門走動,想必不知道,謝念初都二十多了,還在家中,你就不好奇?”
吳芸芸這話說的姜淵一愣,她還真的沒往這方面考慮,在她生活的年代,女生二十多歲了大學還沒畢業呢,沒結婚在家待著,那在正常不過。
完全忘記了,這個年代,女子十五歲及笄後,就可以張羅成婚的事情,若是二十多還沒出嫁,真的是會被人笑話的老姑娘了。
瞿英的姐姐今年十八,還沒有成婚,長公主想起來就唉聲嘆氣。
這謝念初還在侯府沒有成家,確實有些奇怪。
看姜淵終於露出疑惑的樣子,吳芸芸笑著回答,“她啊,不是沒成婚,而是都成過兩次婚了。
都說她身體不好,總是喝藥,風一吹就生病,但是這畢竟是侯府,她十六歲那年,就和侯爺下屬的嫡子成了婚。
其實侯爺也想給她找一門門當戶對的,可謝念初這樣子,能不能活得長都不知道,更別說子嗣興旺。
她又是侯府的姑娘,若是她為正妻,納小妾,不說她同不同意,就是她那個脾氣,府裡還不三天兩頭鬧出人命。
門當戶對的誰家也不同意啊,沒辦法,只能低嫁。
沒成想,成婚兩年,那公子上戰場就沒回來。
她守了寡,侯爺心疼,就把她接回侯府,可想再嫁,就更難,於是兩年後,侯府招贅,招了個剛剛中舉的書生。
去年,那個書生竟然跌入河中,淹死了。”
姜淵嗤笑一聲,“人才啊。”
齊笙回頭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她們這邊,小聲的說,“現在京中都傳,說她剋夫,還說當年她娘懷的雙生胎,結果就她活了,他娘和她弟弟也都是被她克沒得。”
吳芸芸說,“我聽說,侯爺在老家正在相看,想要送謝念初和老夫人一同回老家成婚,那邊沒有人知道。
而且她年紀大了,回去只怕也只是找個入贅的,讓老夫人去盯著,等她生了孩子,在接回京城。”
沒想到這個謝念初還有這麼一段,雖然姜淵不信什麼剋夫一說,有的東西吧,其實就是巧了,當然巧合多了,也很難解釋,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只能依靠玄學。
但是這不是她囂張跋扈的理由,更不是她欺負謝雲驍的理由,其實最應該怪的,是謝侯爺,他才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他是既得利益者,卻把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肆意的將一切都推到一個孩子身上,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