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峰宗主帶著弟子進入了大殿,氣勢洶洶。
眾人都暗自偷瞄青古。
青古心想,看什麼看:他是來者不善,無所謂,我現在是青古,又不是月十,外交工作自古善變為之,天塌下來,高個子先死。管我何事?
沒想到這位縹緲宗的弟子一進門就對著青古:“你……你回來了,我們大師兄哪裡去了?”
“你傢什麼大師兄,他是我買來,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的僕從?”
青古師父不在,宗主就擔負起幫青古解釋的重任,說真的,他很不樂意。
“這是無涯峰的大師姐,這次去墨山的是她表妹,二人是長得有些相似,但性格大不相同。”
宗主只差點沒說,這傢伙不好惹。
縹緲峰峰主似乎對徒弟失蹤沒了興趣,反而看向青古:“你就是邊海收的那個徒弟?一人單殺閬晟的女修?”
青古抱拳,皮笑肉不笑:“承認承認,我也是別逼無奈,不殺不行,見笑見笑。”
眾人:反殺師叔的狠人,不能惹。
縹緲峰宗主走到青古面前:“閬晟不該這麼弱,你何等修為?”
青古:“修為不高,術業有專攻,脾氣不好,善殺人。”
“哈哈哈,有趣。不如來我縹緲峰小住幾日,與我門下弟子切磋切磋。”
宗主聽了,恨不得將青古立刻送走。
“嗯,門派交流,互通有無……”宗主開心,說話也客氣不少。
青古立刻點頭:“我的雷劫也快到了,正好去試試縹緲宗的防禦陣結不結實。”
縹緲峰這位宗主話鋒一轉:“嗯……只是修真界大比就在眼前,不好影響你修煉,等日後再說吧。
今日我前來是為了尋找愛徒蹤跡,畢竟是一起去的墨山,唯獨嵐皋不見了蹤影。
哎,我愛徒嵐裳便是早年在桓儔幻境隕落,我未見一面,如今還心生遺憾。”
宗門點點頭:“嵐裳確實可惜了。耀月,這次是你帶隊,你來講講。”
耀月行禮,言簡意賅:“我們被困墨山月餘,是無涯峰小師妹月十的三哥出現,帶著第一批出去的。
她三哥就是做的領路的營生,花費不小。
我等……不在第一批。
後來,小師妹月十在她三哥那裡偷……取來了地圖,無風趕回來將我們救出。
縹緲峰第一隊就走了,具體他如何失蹤,我並未在場,不清楚。”
意思很明白,是你縹緲峰關鍵時候,捨棄盟友,自己先跑了,出了事與我們何干。
縹緲峰宗主為了緩解尷尬:“不是我說,你們弟子出門在外,靈石當帶夠嘛。”
這下,倆家都不體面,平了,也算誰不丟臉面子,公平忘記。
耀月:“無涯峰的無風與他們是一起走的。”
宗主:“叫無風。”
站著的青古羨慕的看了各峰主一眼,若是此時能坐在一邊,品茶看戲就好了。
青古的目光落到自己師父的座位,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水靈靈的掏出一塊手帕,細心擦拭,峰主們滿意點頭,真是邊海的好徒弟。
眾人目光又落到大殿中,無風身上。
無風:“那日,小師妹月十的三哥帶我們出墨山,二人前面低聲交談,嵐皋得知小師妹月十的三哥知道進入桓儔幻境的辦法,便將其擄走。”
縹緲峰宗主冷著臉問徒弟:“可有此事?”
“是,大師兄突然帶著領路人走了,後來我們再也沒有見過大師兄。”
宗主立刻說道:“如此說來,你家徒弟不是失蹤,是拋下同門跑了呀。哎,身為大師兄,在外當照顧好師弟們,真是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