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天晚上打贏了那隻野豬之後,後半夜再也沒有其他動物來騷擾他們,一人一獸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第二天天開始矇矇亮的時候,周圍的鳥兒已經開始歡快的歌歌唱,他們也漸漸的醒來。
三平和四郎醒來之後,圍坐在火堆旁,三平又從包裡邊拿出來兩塊肉來烤熟了,分了一塊給四郎各自吃完之後,就準備接著往前走。
剛走了沒有十幾米,他們就看到有好幾只獸坐在他們前行的路中間,攔著他們的路,卻沒有攻擊他們,四郎直接站到前面來,對著他們嘶吼了一下,那幾只小獸嗚咽的叫著,好像對著四郎說了什麼,當然三平是沒有聽懂的,四郎應該是聽懂的。
四郎對著他們又叫喚了幾聲,那幾只小獸就四散開來,三平以為這事兒就這麼完了,沒想到才過了半小時之後,那頭野豬又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範圍內,也算是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而這一次,野豬卻沒有攻擊他們,昨夜被砍傷的眼睛,現在好像被什麼草藥給矇住了,看來這野豬的智商也不低。
四郎站在了三平的前面,對著野豬嘶吼了幾聲,而野豬聽到嘶吼之後,也對著四郎叫喚了幾聲。緊接著,三平看到野豬身後有一些水果,還有一副不知名的動物的屍體和一些草藥。很明顯,這是向他們賠禮道歉來的,應該是四郎要跟著三平走了,沒有去取代野豬的地位,野豬為了表示感謝才送來這些東西。
三平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看著四郎往前走,並回頭看了看他就知道應該是讓他去把東西拿過來的意思。
得嘞,這個時候三平也知道,他必須要充當四郎的小弟去把東西拿過來,否則四郎這個領主的位置雖然沒有要,但是他的地位就會在這個野豬的思想裡邊落後一點,這可能會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拿那些水果和草藥還好說,但是那個不知名的動物的屍體就有些巨大,三平也是咬著牙把他拖了過來,看到三平來拿東西之後,野豬的眼睛好像都沒有那麼紅了。
這代表四郎接受了它的東西,表示這個領主的位置還是它的。
而四郎直接巨大化身體過來,把那不知名的動物一口咬住,就直接和三平一塊消失在野豬的視線裡面。
等到三平和四郎都看不見野豬之後,他們才變換位置。
三平把草藥都小心翼翼的包裝起來,這些草藥三平也只認得一小部分,但是他知道這個草藥一定是很珍貴的。
而本來就快彈盡糧絕的一人一獸,在得到了那個不知名的屍體之後,又得到了食物的補充,三平用刀把它分割成便於攜帶的肉塊,剩下的骨頭,本來沒打算要的,可是四郎直接巨大化,身體幾口就把那動物給吃的乾淨。
也算得上不浪費了,三平不知道的是,這只不知名的獸其實是非常珍貴的一種大補之物,所以四郎才直接全部吞了,要不然,領主級別的獸吃食也不會吃骨頭。
分解下來的肉塊也是有好幾大包,單憑三平這體格也扛不了。
所以三平看向了四郎,對他說著:“你要不保持一下巨大化的身體好,便於把這些肉給馱下去,不然咱倆走過去的時候就可能彈盡糧絕了。”
四郎點了點頭,於是三平就用旁邊的樹枝和藤蔓把這肉塊綁在了四郎身上,就這樣,二人又又接著往前走。這方圓五六十里應該都是野豬的地盤,因為他們都沒有遇到其他動物的襲擊,在這幾天晚上。
三平給四郎說,能不能把這作為他們的新家園?可是四郎卻搖了搖頭。
三平雖然不知道四郎是什麼意思,但很明顯這裡肯定是不適合做家園的,因為他知道那野豬是瑕眥必報的,萬一哪天四郎不在的話,很有可能所有人都會被那野豬吃掉。
他的目標是找到植物妖精類的領主,而且是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