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項不會缺。他的人,就該擁有最好的。
隨著抬頭的舉動,面紗自然撩起一些,下襬似雲端更似輕羽拂過男人的眉眼,落在他的鼻樑。
他們的下半張臉一起掩於面紗之下。
虞藻後知後覺地回答:“情毒,是、是要用藥的……”
“可這裡沒有藥。”
“那我去找大夫……”
虞藻匆忙要起身,卻被極輕地揉了揉腰身。
他再度化成一灘軟綿綿的水,趴在男人的身上,水靈靈的眼眸愈發溼潤,濡溼的睫毛胡亂翹起,眼神分明是控訴與委屈的。
男人若有若無地摩挲虞藻的腰側,見他面龐浮起大片紅潮,輕輕地笑了:“你莫不是忘了,你就是大夫?”
“小大夫,你幫幫我吧。”
手掌撫至細嫩的後頸,輕輕往下一壓。男人仰起頭,似是要接他的唇,然而他們的唇瓣始終隔了毫釐之差。
輕盈透明的薄紗下,彼此的吐息熱氣交纏,少年還是呆呆愣愣的、一動也不敢動,只睜大一雙漂亮的眼睛。
“嗯?”
虞藻哪敢說話。
他努力運轉小腦瓜,訥訥地想——沒人說過還有這樣的劇情呀?
幫燕清遠解藥,也不是不行。
若是用他本人幫忙解藥,恩情是否會更深?
但、但這犧牲會不會太大了呀……
小臉苦惱又糾結,虞藻正搖擺不定,後頸的大掌忽的一用勁,將他往下輕輕摁了摁。
面紗之上,少年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睜圓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與兇光畢露、宛若餓狼的眼睛對上。面紗之下,他們唇瓣火熱相磨、唇齒交融。
唇肉被叼著磨含,溼滑的粗舌卷著舌根吸吮,牽出黏膩纏綿的水聲。
這個吻又急又深,帶著青澀的莽撞意味。
虞藻的口腔被橫衝直撞、搗得不斷噴出甜水,他伏趴在男人身上,嗚嗚哼哼亂叫一氣,面頰浮起難耐的紅暈,又被叼住舌尖送入一個極深的吻。
晶亮涎水不斷從唇角溢位,唇周與鼻尖皆被吃得溼淋淋,舌根發酸發麻、漲得有些發澀。
好幾下,他被親得從男人身上滑落下去,又被掐著腰身抱回胸膛,繼續被含著嘴巴吃。
“嗚嗚……”
能溢位來的只有破碎哭吟,虞藻被親得意亂情迷,渾身像化成一灘軟綿綿的水,任由男人卷著他的舌頭吃。大片薄粉飄上肌膚,浮在雪白的皮肉上,宛若朵朵豔麗綺麗的海棠花。
面紗被頂得不斷晃動、洇溼,虞藻無助地嗚咽,受不住劇烈索吻而不斷大張想要呼吸的唇,卻被用力含住堵住,攪得汁水飛濺。
虞藻崩潰地哭叫,像一隻弱小的小動物,拼命蜷縮著自己。
雙腿在男人的腿上亂蹬,雙手抵在精壯胸膛、努力往外推,卻怎麼都推不開,最終只能在男人脖頸間亂撓,抓出道道鮮紅刺目的指甲印。
一張綺麗明豔的小臉掛著淚,可憐又惹人愛,錦袍下襬上卷,露出落雪一般的纖細小腿。
小腿肚繃緊了顫顫,連後膝彎都是透著春色的紅。
男人見到這一幕,竟愈發燥熱。
軟綿綿的手不斷推著他、撓著他,卻根本沒有作用,反而讓他愈發亢奮,屢次失控沒控制住力道,不住地往舌根處吸舔。
雙手捧著這張臉蛋,男人仰著頭繼續吻他,跟怎麼都吻不夠似的,吃他嘴裡源源分泌的甜水。
“停……停”
“啪——”十足響亮的一耳光。
虞藻狠狠一巴掌打在男人臉上,使出了渾身力氣。
待他嘴巴終於得了自由,他抓住間隙,一路連滾帶爬、連口水都來不及擦,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