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哥布林自然逃不過安伯斯的追捕,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包括哥布林組長在內的13只哥布林已經盡數落網。
開始幾個還有逃跑的想法,到後面乾脆放棄了抵抗。
反正那個雜魚人類說要保住我們性命的。
所有的哥布林都這麼想。
李響看著面前的這些哥布林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真好啊,都是大把大把的經驗。
每個哥布林都被熊人或者狼人束縛著。他們排成了一排。
離著李響最近的那隻哥布林諂媚地李響笑了笑。
而作為禮貌的回應,李響從腰間摸出了那把坑坑窪窪的玄鐵菜刀。
直到這個時候,那隻低階哥布林才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
不是說要保住我們性命嗎?怎麼把菜刀拿出來了?
李響摸了摸刀尖,嗯,十分鋒利。
這些低階哥布林攻擊不高,防禦也不高,他們只是比一般的同級魔怪多了一些智慧。
以李響現在的攻擊力,他想要攻破這些哥布林的防禦簡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李響卻並不著急,因為他突然有了一個奇特的想法。
如果用刀子割傷這些哥布林的面板,會同時疊加流血和屍毒的效果。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哥布林最後到底會死於流血效果還是死於屍毒的效果呢?
如果是死於流血效果,那麼這具中了屍毒的屍體會不會還變成喪屍呢?
如果是死於屍毒的效果,那麼這個哥布林變成喪屍以後,是不是就成了一個新的魔怪呢?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本著科學嚴謹的生活態度,李響決定試一試。
離著李響最近的那隻低階哥布林由開始的諂媚,慢慢變成了恐懼。
他看著這隻雜魚人類捏著下巴在思考著什麼……
以他的智商完全猜不透,但那隻雜魚想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果然李響拿著菜刀來到了他的身前。在他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完美的環形傷口。
你的包皮環切專家李大夫已經上線!
李響是故意這麼做的,萬一這隻哥布林變成了喪屍,那麼他可以順著這些傷口一刀致命。
傷口劃的並不深,但是在短短几個瞬息之後,傷口先是變得殷紅,血源源不斷地滲出來,在哥布林脖頸的傷口處形成了一圈不規則的、鮮紅的痕跡,那種場景像極了滿溢的水缸。
之後那殷紅的傷口逐漸變得青灰。那青灰色逐漸加深,像是觸手一樣,順著傷口的兩端開始不斷蔓延。
一端爬向臉頰,一端爬向肩膀。
隨著青灰色的觸手蔓延了大概有兩厘米的長度,那哥布林脖頸上的環形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
而那哥布林表現的極為怪異。李響開始在他脖頸上切出環形傷口的時候,他因為疼痛而面部有些扭曲,但是此刻,他似乎已經失去了痛覺,表情又變得十分平靜,彷彿那腐爛的傷口和青灰色的觸手不存在一般。
李響細心觀察著這一切的變化,他油然而生一種滿足的感覺。
他絲毫不在意自己心理疾病病情的加重,但周圍的熊人、狼人以及哥布林卻都皺起了眉頭,那副表情像是吃了死老鼠一般。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這屍變的過程似乎比李響預計的要慢很多。
難道是和身體的健康狀況有關?
想到這裡李響猛然向那隻低階哥布林揮砍了幾刀。
哥布林的血量開始直線往下降,但表情卻依舊平靜,好像那些刀是砍在別人身上一般。
就在李響劈砍了二十幾刀以後。那哥布林的血量也見了底,然後李響再次把刀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