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霍予絳死馬當活馬醫,想要信信再試試的時候。
他接到一個電話。
片刻後,霍予絳聽到某些關鍵詞,騰地一下站起身來,“什麼?”
“怎麼了絳哥。”見霍予絳面色凝重,louis連忙問了句。
也幸好他問了句。
“茶茶被接走了。”霍予絳拿起外套要離開,但還是回了路亦斯的話。
“小嫂子被接走了?”louis震驚地下意識重複。
不是,誰這麼大膽?敢“虎口奪食”?瘋了?
“哪兒去了?”louis說著也拿起自己丟在一邊的死貴死貴差點沒穿包漿的某v家機車外套。
他想跟上去瞧瞧,到底是哪個不長眼(在自己行騙要成功,啊呸,叉掉)的時候,惹他財神爺哥生氣!
簡直不可饒恕!
“江家。”霍予絳瞥了一眼江峴,面色不怎麼樣地回了louis。
那眼神只有那麼意味深長了,沒眼色如louis都看得出來不對勁,然後移動中的霍予絳被louis拉住了手臂,“等等!什麼意思?讓我捋捋!”
幾秒後,金髮青年不可思議看向一旁撐著手臂,尚兀自愣神中的“白衣不開竅少男”,又冷又木還人機,“不是?就你背後搞小動作偷我哥wife?”
“沒看出來你怎麼這麼湊表要臉昂!”一時氣上頭來的louis指著江峴鼻子“罵”,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真情實感地好像和江峴有奪妻之仇的是他。
不管,先站財神爺哥這邊罵了再說,louis一向最會站隊啦。
糟糕!
自己財神爺要跑路,他一激動,怎麼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蚊子再小也是肉。
江峴的錢也是錢,他也要賺的啊,怎麼能在明面上得罪他呢?
幫不上忙自動邊緣化的江峴忽然被cue,一臉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幾近“不敢相信”地問,“你們是在說我嗎?什麼偷人?我還沒結婚。”
“江峴你傻麼?我們在說你什麼時候對小嫂子下手了!人怎麼就去你家了?是你偷嫂子不是你偷人!”
louis扶額後激動解釋。
霍予絳聞言只是抿唇不語。
無用而又雞肋的解釋。
什麼也沒有扯明白,關鍵他說完louis還對人江峴一臉無語,他是怎麼這麼自信又這麼錯誤的?
“絳哥,你信我,我一直是個道德水平很高的高質量男性,我不會做這種道德淪喪的事情。”江峴緩了一下,聽懂了,但“好像又沒懂”?
霍予絳保持冗長靜默。
他不知道要怎麼和這兩人進行有效交流,今天過來就是個錯誤。
為什麼他從前就沒有發覺江峴和louis腦子有一些問題?
原來智商的判定並不能單單從學歷文憑和績點兩方面入手。
“鬆手。”霍予絳低眸看了眼被扯住的衣袖,當即決定遠離愚蠢隊友。
奔向幸福人生。
“哥,你不能去!”louis不鬆手,靈光一動般道,“這正是一個好機會啊,咱說好保持美好遠距離的。”
“鬆手。”霍予絳快沒耐心了。
“不行吶,過了這村沒這店,哥你信我,江峴,人機,你說句話。”
“嗯!”江峴默默關上手機。
確定了什麼。
“家裡給我發過資訊了絳哥。”原來早就和他打過電話了,只是他剛剛一直開的飛航模式,沒接。
“不是我讓唐聽茶來的江家,絳哥,這是家裡和祖父的意思。”
“我覺得louis說得話有點道理,這兩天可以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