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同志氣壞了。
他這個長相,平時圍著他轉的女同志很多,他沒一個瞧得上的。好不容易碰到了葉芙悅,葉芙悅的長相倒是挺讓他滿意的,哪知道葉芙悅說話這麼難聽,沒有半分教養。
“粗鄙至極!”張同志氣得只擠出了這四個字,起身就走。
“哪比得上你啊。”葉芙悅在他身後幽幽地補了一句。
張同志被葉芙悅這句話慪得,差點絆一跤,憤慨的大步走了。
“葉芙悅?”
葉芙悅正悠閒地喝著北冰洋,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她。
葉芙悅一轉身,就看到了餘桐那張臉。
“真是你啊!”餘桐高興極了。
她本來在等菜,等得無聊,就聽到了身後那桌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餘桐一聽,就來了精神。
她大拇指朝後,偷偷指了指後桌,無聲的對沈堯道:後面那桌在相親。
沈堯淡淡地點了下頭,沒什麼興趣。
餘桐有些急了,再次無聲地道:你跟著學學。
沈堯再次淡淡地點了下頭,也不知道聽進去她的話沒有。
餘桐反正是興致盎然地聽了起來。
當她聽到張同志說不喜歡葉芙悅這樣的家庭時,餘桐直翻白眼。
當她聽到葉芙悅反駁到張同志跳腳時,餘桐真想起身為葉芙悅鼓掌。
聽到張同志走了,餘桐很好奇到底是哪樣的女勇士這麼會說話。她本來只想偷偷瞅一眼的,沒想到她心中的女勇士居然是葉芙悅。
葉芙悅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餘桐。
“你在這裡吃飯啊!”葉芙悅也笑著和餘桐嘮嗑。
餘桐正要回答,伍巧兒跑了進來。
“你和張同志也吵架了?”伍巧兒進來就問。
葉芙悅只能先把她剛才和張同志相看的過程,都和伍巧兒說了。
“我能作證,那位張同志就是這麼噁心人!”餘桐義憤填膺地插了一嘴。
伍巧兒奇怪地打量她:“你是誰啊?”
餘桐自我介紹道:“我上次在街上碰到流氓,是葉芙悅葉同志救得我。”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啊?”伍巧兒納悶的對葉芙悅道。
“葉同志可厲害了!那天啊……”餘桐用誇張的手法把那天的事情和伍巧兒說了,說得伍巧兒對葉芙悅另眼相看。
“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伍巧兒疑惑不已的對葉芙悅道。
葉芙悅笑了笑,一臉深藏功與名。
恰巧在這時,餘桐他們點的菜,上來了兩道。
“能再次相遇是天大的緣分,你們和我們一塊吃吧!上次葉同志救了我,我本來就想請葉同志吃飯感謝她的,正好今天碰上了,就擇日不如撞日了。”餘桐盛情邀請。
葉芙悅和伍巧兒推託了一番,實在推不掉,只能被餘桐拉著在他們那桌坐下了。
葉芙悅和伍巧兒坐下後,餘桐就和沈堯坐一邊了。
葉芙悅和伍巧兒這才發現,桌上還有一個人,還是一個十分帥氣的男人。
“他是……?”伍巧兒問餘桐。
“這是我表哥,我和他一塊出來吃飯的。”餘桐道。
餘桐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看了看葉芙悅,又看了看自家悶得像個木頭似的表哥,嘴角露出了曖昧的笑。
“我表哥是一廠保衛科的科長,今年二十五歲。之前當過兵,在部隊裡都是男人,沒條件找物件。前幾年退下了,被安排進了一廠保衛科,至今還沒找物件呢。”
伍巧兒眼中忽然迸發出灼熱的光芒:“他也沒找物件啊!”
她說著,給葉芙悅使了個眼色,拉著葉芙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