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畏笑著點頭，“對，妹妹。以後，我像對親妹妹一樣對你，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還會對你亂來了。”
季無畏笑得真誠。
但他這話，霍煙是不信的。
可這又確實是一個暫時能保護自己，又能抓住季無畏這個關係的辦法。
“好啊，反正，本來就是你的學妹。”霍煙笑道。
經理走了過來，臉色不是很自然，眼睛也刻意迴避著季無畏。
“季少，樓下有人找您，說是你在國外比賽認識的朋友。”
季無畏微愣，“朋友，哦，我大概知道是誰了。煙煙，我去看看，然後帶他來跟你認識。”
霍煙笑了下，“你朋友來了，你好好招待吧，就別一直呆在這裡了，多無聊。”
其實是不想被他打擾。
她收了錢，想把牆繪保質保量的儘快結束。
季無畏卻堅持，“我肯定要帶來給你認識的，以後，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我的一切，我都願意跟你分享。”
季無畏快步下樓，他的話，霍煙沒當真。
季無畏剛走沒多久，莊玉暖來了。
她身後是唐宮的全體員工。
霍煙手裡正揮著筆刷，下一刻卻被經理從身後大力一扯，用力拽出了包間。
霍煙尖叫著，“啊，你幹什麼？幹什麼？”
“啊！”
霍煙被摔在了大廳中央，她吃痛的撐起身，看著全餐廳的服務員將她團團圍住。
她不明所以，很快目光落在一位身著精緻職業套裝的女士身上。
年紀不好判斷，因為保養得極好，但氣場很強，眼神犀利，總之是位不好惹的姐姐。
霍煙站起來，她微微抬了下巴問：
“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麼？”
莊玉暖自己也覺得對付這種小白菜一樣的丫頭，很沒勁。
但又事關自己的寶貝兒子，她不得不嚴肅處理。
莊玉暖往椅子上一坐，挑著二郎腿，隨後朝霍煙臉上砸了一把照片。
霍煙被砸得猝不及防，照片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
有多角度季無畏親她的照片，還有季無畏每天在這裡陪她，偷偷觀望的照片。還有就是她躺在醫院裡的父親，監獄裡早已經大變模樣的哥哥，以及母親。
甚至！
當初母親想要透過出賣身體，而找到的那個胖男人的照片，都有。
就這前後不過數十秒鐘裡，她整個人身都被赤果果的拔了出來！
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她好不容易拉上的遮羞布，被眼前的女人手一揚，撕得粉碎！
霍煙眼眶通紅，身子氣得發抖，卻隱忍著，沒有爆發。
看看地上的照片，植物人爸爸、監獄裡的哥哥、手無寸鐵的媽媽，還有不堪一擊的她。
她，沒有權利、沒有資格爆發。
她紅著眼眶，淌著眼淚，哽咽的問那個精緻女人：
“你想要幹什麼？直說。”
莊玉暖挑眉，倒是小瞧了這個小賤人啊，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我是無畏的媽媽，我要你，從今天開始，消失在無畏的世界裡。”
霍煙流著眼淚，笑了，笑得好絕望。
“季無畏的媽媽。”她笑著，眼淚顆顆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