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對立面,唯有自己的小兒子歸來,她堅信他一定會幫助自己。
趙宇航本想立刻衝上前去,但卻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蔣氏後,腳步戛然而止。
看著她面色鐵青,他心裡有些發怵,不敢輕易走過去。
“哼,回來又能怎樣?難不成你還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你娘是清白的嗎?”
蔣氏眼神清冷,語氣堅定地說:“姨母,您別急,我這裡自然有證據。”
王氏聽後激動得熱淚盈眶,而周老太太卻暗自驚訝,但一想到自己行事謹慎,沒有留下任何把柄,便認為蔣氏只是虛張聲勢,想嚇退自己。
“你有什麼證據,快拿出來!別在這裡嚇人。”
薛錦畫微微一笑,對蔣氏說道:“弟妹,既然姨母如此急著尋死,不如你就成全她吧。”
“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怎麼這樣說話?”周老太太聽到這句話,頓時怒不可遏,氣得破口大罵。
“姨母,您倒是身份尊貴,可是也沒有見您做出什麼人事來呀?”薛錦畫面色平靜地看著周老太太,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你……….”周老太太被氣得臉色發青,手指顫抖著指向薛錦畫,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還不過來說明一切。”蔣氏冷冷地哼了一聲,語氣嚴厲地對著身後喊道。
隨著蔣氏的話音落下,不一會兒,一道俏麗的身影就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
周老太太瞪大了眼睛,看清來人時,面色大驚失色,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周葉青。
“周葉青,你這個逆女,你這做什麼?”周老太太憤怒地質問,聲音尖銳刺耳。
然而,周葉青卻對周老太太的質問充耳不聞,彷彿根本沒聽到一般,她徑直走向趙宇豪,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妾身周葉青,見過趙大人。”周葉青優雅地行禮,聲音清脆悅耳。
妾身?
薛錦畫心中一動,頓時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這個周葉青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薛錦畫心中一動,下意識地看向蔣氏,卻發現蔣氏也正深深地看著自己,眼中神色複雜難辨。
這時,周葉青站出來說道:“妾身的嫡母所做的事情妾身可以作證,她放水款,還有教唆我婆婆的事情,我全部都在現場,親耳聽到的,還有老鼠藥當時買來的份量不夠,我母親還特意派身邊的丫鬟再去了一次,倘若大人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查探。”
周老太太還沒來得及從周葉青的指證中回過神來,又被她那句婆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周老太太指著周葉青,氣得渾身發抖,“周葉青你叫誰婆婆呢?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你在這裡胡亂叫什麼?你不要臉,我們周家還要臉呢!”
薛錦畫冷笑一聲,道:“就姨母做的這些事情,周家就別說臉皮了,只怕是臉都丟光了。”
看著周葉青渾身發抖,恐懼得連嘴唇都開始顫動,蔣氏終於站了出來:“相公已經納了周姨娘了,從今往後,周姨娘就是我房間裡的人了。”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周葉青竟敢如此大膽,原來她已經找到了堅實的後盾。
然而,周老太太卻冷哼一聲,怒視著周葉青道:“哼,周葉青乃是我的庶女,未經我同意,她的婚事任何人都無權作主。”
蔣氏微微一笑,輕輕側身讓開一步,指著身後的人道:“是這樣嗎?那不知道周大人能否做主呢?”
眾人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趙宇航身後竟然真的站著一箇中老年男子。他雖已年過半百,但身材並未發福走樣,反而透著一股儒雅和書卷氣。只是此刻,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尤其是在看向周老太太時,更是充滿了怨恨與不滿。
周老太太、三山夫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