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知道卡梅莉亞的去向是在幾天後,她對西弗勒斯覺得卡梅利亞拋棄他們的想法表示不贊同。
“也許,卡梅利亞只是沒來得及告訴我們。”莉莉猜測道。
“嗯,一個純血巫師的家裡,沒有貓頭鷹。”西弗勒斯狀似同意的點點頭。但他的話裡卻沒有一個字是表達同意的。
“額,說得也是,”莉莉有些詞窮,“但是我絕不會相信卡梅利亞會拋棄朋友!”莉莉斬釘截鐵地說道,“更何況,開學就可以見到了,別擔心了,西弗。”莉莉拍拍西弗勒斯的手臂表示安撫。
“我並沒有擔心。”西弗勒斯生硬的說道,但似乎並沒有什麼說服力。
“好的好的,你沒有擔心。”莉莉從善如流的點頭表示肯定。
如果莉莉臉上沒有笑容的話,西弗勒斯可能會相信她的說法。但是對於莉莉的行為,他只能羞惱的沉默著。
……
卡梅利亞覺得自己或許被當成了一種工具,因為阿拉里克格萊斯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衡量她的價值。他們急迫地想要將她培養出來,像是在養一隻被人預訂宰殺的高檔的雞。
她整個暑假都在他們的監控下活動,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當當,各種各樣的課程擠滿了她除了吃飯睡覺以外的其他時間。
在這種嚴密的監控下,卡梅利亞幾乎只能簡單的和那個家養小精靈佩羅進行交流,格萊斯家的其他人除了在教授她課程之外,都將她視若無物。
卡梅利亞從沒有這樣盼望著開學,她感覺只有在霍格沃茲她才能感受到真正的自己,不用受制於任何人。
卡梅利亞猜想她的不告而別會讓西弗勒斯和莉莉生氣和擔心,她也在努力地透過各種方法向外界傳遞訊息,但是卻一無所獲。
家養小精靈無時無刻不看管著她,在阿拉里克的授意下,佩羅在任何卡梅利亞不被允許去的地方設下了禁制。
這樣壓抑的環境裡,卡梅利亞只能把自己沉浸在藏書裡才感覺到一點放鬆。透過格萊斯家豐富的藏書,卡梅利亞似乎明白為什麼他們這樣確定她是一個純血。畢竟她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是一個純血,畢竟她母親看起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麻瓜。
但是,從格萊斯家的血脈族譜來看,根本沒有人擁有卡梅利亞石化的能力。既然這並不是父系遺傳,那隻能是來自母親那邊的遺傳。而像這樣神奇動物的能力血脈只存在於巫師,既然這樣的能力遺傳自母親,那說明母親也一定是巫師。不過看母親一直以來的表現,可能她和父親格拉斯一樣是一個啞炮。
真的很神奇,兩個幾乎沒有魔力的啞炮生出了一個天賦極佳的巫師,或許這樣啞炮和啞炮的組合也算得上一種另類的純血吧。
在快長達兩個月的填鴨式學習裡,卡梅利亞進步神速,她本就不是什麼蠢笨的人,近兩個月的學習讓卡梅利亞看起來就像是一出生就接受純血巫師的教育。
魔法方面的學習在自身魔力的限制下,和之前沒有很大的區別。畢竟就算卡梅利亞再天才,兩個月也不會讓她的身體成長出大魔法師該有的魔力,所以卡梅利亞更多的是學習理論。不過卡梅利亞的能力已經遠超同齡的巫師了,高強度的學習也和身體的快速成長相適應了。
前面有說到卡梅利亞的身體出現“魔力不良”的情況,高強度的魔法學習促進了她魔力的增長,從而讓卡梅利亞的身體沒有再出現疼痛,她的臉色也看起來好多了,起碼嘴唇有了些許的血色。
卡梅利亞也發現了一件在這個家諱莫如深的事。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想方設法帶走她,這個被家族除名視作恥辱的啞炮和另一個啞炮生下的女兒。
那位芙洛伊夫人似乎因為身體的原因無法生育。這令卡梅利亞感到驚奇,那位傲慢目中無人的克亞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