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河站在解剖室的中央,周圍是冰冷的器械和散發著寒意的屍體,他的眼神卻熾熱而專注,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推測案件。
他緩緩蹲下身子,再次湊近屍體仔細觀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咬痕。
從屍體血液的狀態和器官萎縮情況來看,這絕不是初醒殭屍所為。
初醒殭屍就如同剛剛誕生的幼獸,力量孱弱。
它們的牙齒僅僅是剛剛開始異化,還沒那麼鋒利,咬入肌膚時不會造成如此深邃且邊緣粗糙的咬痕。
而且初醒殭屍出於本能的恐懼和對自身新狀態的懵懂,吸食血液量十分有限,根本不足以引發如此明顯的血液變化。
血液中那濃郁得彷彿化不開的暗紅色,像是被黑暗詛咒的顏料,絕不是初醒殭屍那微弱的吸食能力能夠造就的。
同時,初醒殭屍的力量微弱,不可能致使內部器官在短時間內出現這般嚴重的萎縮現象。
正常的人體器官有著一定的韌性和活力,初醒殭屍那點力量,就像微風拂過巨石,無法撼動分毫。
而從眼前這觸目驚心的咬痕深度、血液顏色以及器官的嚴重萎縮判斷,劉天河心中更偏向於是血怒殭屍。
血怒殭屍經過一段時間的“成長”,對血液的渴望猶如熊熊烈火。
它們在黑暗中不斷覓食,血液的滋養讓它們的身體逐漸發生變化。
它們會大量吸食血液,那貪婪的吸食量使得血液呈現這種詭異的暗紅色,彷彿是被抽走了生機與活力。
同時,它們強大的力量如同洶湧的潮水,足以讓器官在短時間內迅速失去生機,出現萎縮現象。
這種殭屍的行動速度相較於初醒殭屍有了質的提升,從原本的蹣跚緩慢變得敏捷如風。
力量也大到驚人,可以輕易破壞一些簡易的障礙物,比如薄木板、脆弱的柵欄等。
它們的眼睛顏色變為深邃的深藍色,像是藏著無盡的黑暗深淵。
身體開始出現一些細微的變化,比如指甲變長變鋒利,如同尖銳的鷹爪,寒光閃閃。
並且已經有了一定的攻擊性意識,不再是盲目地遊蕩,而是會主動尋找獵物。
它們像是黑暗中的獵手,隱匿在城市的陰影中,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劉天河深知,他們面對的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
這不僅僅是一個未知的恐怖生物,更是一個威脅著整個城市安全的惡魔。
他緊握著拳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使命感。
必須儘快找到應對之策,阻止其繼續作惡。
每多耽誤一刻,就可能有更多無辜的生命遭受威脅。
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然,彷彿在向那隱藏在黑暗中的血怒殭屍宣戰。
然而就在大家都在為案件忙碌時,林幽和夏曉妍也從松江開始往著清遠大學的方向回去。
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卻驅不散心底湧起的陰霾。
林幽走在安歌市繁華的街道上,眼神時不時飄向路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可腦海裡卻不斷浮現出那具松江女屍的模樣。
夏曉妍陪在她的身旁,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有些失神,望著繁華的街道上的風景,卻彷彿什麼都沒有看進去。
一輛豪華的汽車從她們兩人的旁邊路過,坐在後排座位上一名男子身穿剪裁得體的高階定製西裝,當看到路過的夏曉妍時,他瞬間回想起,三年前的一個畫面。
“曉妍,我們還是分手吧!我們還是不合適,你安心的去讀清遠大學,我也要和我叔叔去工地打工。”
在愣神的一個瞬間,他立馬示意司機倒車回到林幽和夏曉妍兩人的身邊。
汽車緩緩倒退,發出輕微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