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嬸院中,貓燁抽著煙瞅著天色,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晚風習習,餘暉點點,不知是晚風告別了夕陽,亦或是夕陽辭別了晚風,當那抹淡淡的餘暉漸漸隱沒在了天邊,夜晚的墨韻渲染在了這片大地上。
四外無聲,昏暗寂靜,以往這時候最熱鬧的歸鳥鳴啼、晚蟲嬉鬧,不知為何也徹底消失不見。
掐滅了菸頭,貓燁懶懶的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前他已經遣散了周圍的居民,走親的走親,訪友的訪友,只要是帶活氣的,一個兒不留。
儘管有些不近人情,但為了不讓無辜的人牽連其中,他也只有這麼做了。
意外的是,本以為大夥會強烈反對,誰知對方卻十分通情達理,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
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吧,就連守門的狗狗也跑得很是歡快......
天色已黑,貓燁來到院外順著大路不斷張望著,納悶的是,約好的時間早就過了,可依舊沒有看見苟小財的身影。
該不會遇到了什麼麻煩,又或是這貨臨時變卦,慫了?
搖了搖頭,貓燁沒有去往花嬸家,而是轉身進了張老漢的屋子,推門一看,頓感無語。
不大的屋裡,大黃筆直的坐在地上,昂首挺胸,目光炯炯的看著炕上的小二黑。
炕上,小二黑半靠半躺,舒服的姿態,帶著一絲慵懶的神色。
嗖,修長的尾巴一甩,啪,大黃的狗臉捱了一下。
汪!
捱了一下的大黃立刻應答一聲,狗舌伸出哈了兩口氣,順便又晃了三下尾巴。
嗖,又一尾巴抽了過來,打在了狗臉上,大黃非但不怒,反而更歡實了。
貓燁......
這是在玩女王和男僕的調教遊戲嗎?
要不要這麼汙!
問題是,現在是玩遊戲的時間嗎?
有心說兩句,想想還是算了,大黃這隻小野奴能改邪歸正,全靠小傢伙的功勞,若非一手悉心的調教,指不定大黃此刻還貓在什麼地方,綠眼瑩瑩的等著狩獵呢。
貓燁搬過一把凳子往上面一坐,雙目微閉,開始調理起了內息。
為了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變故,身體必須調整到最佳狀態。
擔心的事情有很多,掛心的也不少,比如張老漢......
還有神秘而強大的霧鎧怪!
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可以聚靈成霧,幻化形體,甚至於操控荒靈。
貓燁知道,這些日子發生的一連串慘案絕非偶然,一定跟隱藏在幕後的黑手有關,可對方的目的究竟何在?
難道只是單純的惡念,嗜好殺戮帶來的血腥和殘忍?
不,絕不只是如此簡單。
按照貓家獨有的調息功法,貓燁緩緩凝聚著體內的力量,一雪前恥也好,緝拿真兇也罷,又或是那頂被搶走的帽子......
這一次,他要全力以赴,不允許自己再次失手。
察覺到褲腳的微微震動,貓燁睜開了閉合的雙眼,低頭一看,小傢伙不知何時來到了腳下,正用那身黑亮的毛髮蹭著他的褲腿。
金瞳尖耳,圓臉團嘴,毛髮細膩,帶著烏黑的光澤,品相實屬上乘,若非性格乖張,脾氣古怪,乍一看不失為一隻可愛討喜的田園貓。
汪!
大黃低低的叫了一聲,顯然是坐不住了,看著黑主子正討著小男銀的歡心,這傢伙也想湊個熱鬧,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
說實話,貓燁的狠大黃見識得太多了,什麼拳打腳踢,砸牙鞭抽,一樣比一樣可怕,虧得有著半妖之軀,否則大黃相信,自個兒早和狗娘以及幾個兄弟姐妹團聚去了。
現在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