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酒吧就拿了很多酒,一杯接著一杯喝。
他在想當時他們這樣對她父親,他父親有多難受,那是心臟的地方啊?那得多鈍痛,現在想想他後悔都來不及了。
當他知道這事時,本意想去找她,可是想到他父親因為自己的關係應該恨透了自己吧!隨緣吧!
在酒吧他喝了很多酒,因為是酒吧的熟人還是響噹噹的人物工作人員就通知了他的朋友。
韓建君和陸景辭來到時他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看著他喝了一杯接著一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難免有些擔心。
“他這是怎麼了。”陸景辭問韓建君。
“我也不知道。”
“你過去拿走他所有的酒。”陸景辭對他說。
“我不去,你去,他這狀態明顯不對勁。”
陸景辭還真去把酒拿到地下放著。
賀謹寒見狀憤怒的看著他。
“給我。”
“你說你是遇到了什麼事,非喝那麼多酒,你不要命了,你胃受得了嗎?”陸景辭勸他。
“你走。”賀謹寒甩開他的手。
“走,我帶你回去,你發什麼瘋。”陸景辭就不明白了,這是咋了。
“滾。”說著把酒瓶一摔一聲巨響。
陸景辭無語死了。
“我才不管你的死活,你就喝吧?喝死了我好買花圈然後多給你燒紙。”陸景辭最毒不過婦人心。
說完真的把剛才他拿走的酒又放在他面前。
賀謹寒開啟酒,繼續喝著。
陸景辭和韓建君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你說他是不是失戀了?”韓建君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他?不可能,你何時見有母蚊子在他身邊停留過?”陸景辭皺著眉頭,一臉的不相信。
“也是。”韓建君若有所思,似乎除了胡玥柔,沒見過其他女人,除了那個凌恩藝。韓建君突然好像有點明白了,莫非他對她並非如此?
“他心裡有數就好,我們也管不了。”韓建君心中暗自猜測。
半小時後,見他將那麼多酒全部喝完,兩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當晚便急忙送他去了醫院。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掛上水後,醫生嚴肅地吩咐以後不可再喝這麼多酒,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可不是昏迷不醒這麼簡單,那是會要了命的!
兩人聽後連連點頭,表示知道了。
沒過多久,家裡人都得知他住院的訊息,紛紛抱怨他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住了一天院後,他回家休息了一天,便又投入到工作中,每天忙得不可開交,不是出差就是忙工作,彷彿永遠都有做不完的事。
突然聽到她在夢中呢喃,他立刻起身來到她身旁,輕輕安撫她,不一會兒,她便安靜了下來。
他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滿是歡喜,終於可以和她如此安靜地待在一起了,平日裡的她就像一隻刺蝟,讓人難以靠近。
“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我的女人。”
“也是第一個讓我有這種痛苦的女人。”
想必這便是天性使然吧?女人溫順時被視為無足輕重,而當她心如盔甲般堅不可摧時,卻又被視作獨一無二。
“你說我要拿你怎麼辦。”
他撫摸著她的柔軟的髮絲。
不一會他躺在她身邊看著她,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次日清晨,他起身,伸手摸索身旁,卻驚覺空無一人。他匆匆下樓,詢問保姆楚姨,楚姨告知她五點就走了,方知她早已離去。
他到了公司把早會開了,把檔案簽完,做完手頭工作,跟助理說自己出去一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