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嚴烈就去接了安雨準備去參加婚禮。
這次安雨早有準備,不光把之前說好要給嚴烈納的鞋墊給嚴烈找了出來,還找房東借了縫紉機,連夜給嚴烈做了件襯衫。
畢竟在製衣車間也待了那麼長時間,該會的也都是學會了的。
嚴烈本以為襯衫是買的,沒想到居然是安雨親手做的。
在外面不好牽手做些親密的舉動,嚴烈激動地只能把裝著東西的挎包一個勁往自己胸口貼。
嘴裡還止不住地誇讚安雨,以及表達自己心裡強烈的歡喜。
就一件襯衫和一雙鞋墊,安雨一路上被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輕推了下嚴烈。
“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送了你一棟樓呢!”
這一下,沒把嚴烈推遠,人還故意湊的更近了,低頭在安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開口。
“襯衫等我們結婚那天我再穿!”
聞言,安雨羞惱的又把嚴烈往邊上推了點。
不遠處機關食堂二樓視窗,周衡手裡端著盤自己結婚的喜糖,出神地看著這一幕。
結婚請客,周衡這邊倒是沒什麼親戚朋友,倒是吳慧齡這邊有很多。
作為烈士遺孤,很多部隊之前上下屬,戰友什麼都想親眼見證一下吳慧齡幸福,主要是都不怎麼放心,想見見周衡這個人,再親自交代兩句。
有些人都還在外地,聽了這個訊息都趕到了京市。
再加上京市這邊大院裡的左鄰右舍,吳慧齡的同事朋友,一下子人就多了。
別人結婚,都生怕陣仗弄太大了影響不好。
而吳慧齡這邊情況剛剛相反。
家裡幾代都是烈士,現在就剩下三代婦孺。
上面知道吳慧齡要結婚後,也是暗示可以多擺幾桌,讓大家知道,不管是國家,還是親朋好友,都有在好好照顧著烈士家屬。
婚禮中午才開始,但很多東西還是要提前準備的。
吳媽媽和吳奶奶,以及周大娘這會都在家裡招待親朋好友。
吳慧齡和周衡以及幾個朋友則提前過來食堂裝飾現場,擺放些乾果喜糖。
“看什麼呢!”
剛鋪好一張桌布的吳慧齡抬頭就看見周衡站在視窗出神,不解問道。
在吳慧齡問出口的同時,樓下嚴烈也抬頭勾起唇角對著周衡笑了下。
而在嚴烈抬頭對著樓上笑的時候,安雨則是剛把嚴烈推遠,滿臉羞惱,只顧著往前走。
安雨只知道,周衡婚禮在哪裡舉行,但具體在是在單位哪裡就不清楚了,可嚴烈知道啊!
“沒什麼,嚴烈和小雨來了。”
周衡對樓下嚴烈回以微笑,嘴上回答著吳慧齡的問題。
吳慧齡挑眉,若有所思看了周衡背影一眼,才幾步走到視窗前看向樓下。
吳慧齡剛看下去,就見嚴烈賤兮兮地往安雨跟前湊,安雨臉上笑著,手上卻是狠狠又把嚴烈推開了。
因為這次嚴烈湊近安雨說的話更得寸進尺,沒皮沒臉了,才說完襯衫他結婚穿,就開始安排安雨結婚穿什麼了。
剛答應訂婚,都還沒來得及訂呢,這人就直接開始討論起結婚的事情了。
“多好啊!”吳慧齡望著樓下的畫面感嘆。
這個從小就陽光燦爛的弟弟,在適合結婚的年紀又剛好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吳慧齡都替他高興。
“嗯,多好啊!”周衡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輕輕點頭應聲。
“後悔嗎?”吳慧齡側頭,朋友似得笑問。
“沒有!”
周衡回答的毫不猶豫,說完側頭看了眼吳慧齡,又看了一圈整個食堂二樓擺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