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仿若戰神下凡,在沙蟻的重重圍困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肆意地施展著蠻力,每一次的出擊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無情地擊殺著周圍那些密密麻麻的沙蟻。
無論是那外殼堅硬得如同鋼鐵的血紅沙蟻,還是普通的沙蟻,在許安的手中都脆弱得如同螻蟻,一觸即潰,堅硬的外殼瞬間消失不見。
這些沙蟻堅硬的外殼都被許安體內那股神秘而混濁的氣息所吞食,化為了滋養他自身的渾濁之氣。
他就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惡狼,在這殘酷的戰場上,根本無需任何技巧,僅憑那絕對強大的實力,便足以碾壓一切。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血紅沙蟻,在許安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被他如撕紙片般輕易地撕碎,殘肢斷臂在空氣中四散紛飛,宛如一場血腥而又恐怖的死亡盛宴。
而那如潮水般不斷湧上來的沙蟻,前赴後繼地衝向許安,卻只是在屍山血海中不斷堆積。
它們的屍體越堆越高,漸漸形成了一座大山,這些屍體上沒有一處完好的血肉,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慘烈。
許安自己也並非毫髮無損,他的全身遍佈著傷口。
然而這些傷口並非是沙蟻那看似尖銳的爪子所致,而是沙蟻最為致命的武器——那強大無比的口器所造成的。
畢竟沙蟻數量多得如同天上繁星,即便許安實力高強,也難以在同一時刻護住身體的各個部位,這才被沙蟻的口器趁虛而入,留下了這些傷口。
時間在這血腥的殺戮中悄然流逝,不知過去了多久。
若是換做其他第二境界的人類或者妖獸,身處如此恐怖的包圍圈中,每一秒都會是煎熬,想必會有一種度秒如年的痛苦。
但對於此刻正沉浸在一種貪婪與殺戮帶來快感中的許安來說,這段時間卻彷彿只是轉瞬即逝的瞬間,微不足道。
此時許安站在那由無數沙蟻屍體堆積而成的屍山上,宛如一位主宰生死的王者,俯瞰著下方那些還未散去的沙蟻。
原本那些只知道盲目衝鋒、毫無畏懼的沙蟻,此刻卻開始緩緩地從屍山周圍退去。
這是還未抵達此處,但在遠處掌控著蟻群的母蟻下達的指令。
即便母蟻此時距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無法完全看清戰場上的具體情況,但它憑藉著與蟻群之間那精神的聯絡,大概猜到了為何蟻群不斷衝擊許安,卻始終無法將其斬殺。
是它那些引以為傲的孩子們,那原本可以輕易咬碎岩石、穿透獵物身體的大型口器,在許安面前失去了作用。
沙蟻有力的口器想要直接把許安一分為二,可他那體內根骨彷彿堅不可摧一般,根本無法對許安造成致命的傷害。
而且許安在斬殺了大量的沙蟻后,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和力竭的跡象,反而他的實力在這被圍殺的過程中不斷增強,愈發強大得令人膽寒。
所以母蟻明智地選擇了不再讓自己的孩子們繼續做這種無謂的犧牲。
在這片慘烈的戰場中,那原本被掏空用來存放沙蟻屍體的大山,早已在激烈的戰鬥中轟然坍塌。
大山坍塌後產生的碎石,也在後續沙蟻群瘋狂的衝鋒中被踩踏成了平地。
如今這裡只剩下了許安腳下那堆積如山的沙蟻屍體,它們取代了大山和碎石,成為了這片死亡之地新的“主宰”。
這原本就在沙漠沙子地下的天空起了變化。
在沙子底下一直陽光明媚的天空中,微風悄然拂起,這本該輕柔的風卻帶來了一種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息。
烏雲像是一群黑色的惡魔,迅速地奔騰而來,很快便將那明媚的陽光遮擋得嚴嚴實實,整個天空都變得陰暗起來。
淅淅瀝瀝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