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陣騷動,而秦楓卻轉頭看向玫瑰,“敖狼戰神,國主的冊封詔書在誰手上?”
玫瑰指了指炎龍戰神,“詔書在他那兒。”
秦楓目光如炬地看向炎龍戰神,“炎龍,我現在命令你宣讀國主的詔書,冊封大典即刻開始。”
炎龍戰神對秦楓的命令嗤之以鼻,“秦楓,你是不是瘋了?我怎麼可能跟著你胡鬧?”
“至尊尚未蒞臨,冊封詔書依舊塵封,豈能擅自開啟?”
秦楓輕輕搖頭,瞥了眼時鐘,時針已悄然指向正午,吉時將至。
“敖狼戰神,請緘默,我乃至尊,非兒戲之談!”言罷,秦楓拿出至尊令牌,金光熠熠。
令牌顯現,王天標率先伏地而拜,“慶雲總督王天標,叩見至尊聖顏!”
“天哪,這令牌竟是真的!”程家父子緊隨其後,誠惶誠恐地跪拜。
緊接著,八爺亦屈膝而跪。
頃刻間,全場除四大戰神、上官芸與李欣芮外,眾人皆俯首稱臣,即便是江南四怪,見識過秦楓之威後,也深信其身份,恭敬跪拜。
“上官芸、玫瑰,你們怎還直立不屈?”秦楓目光轉向二女。
二女未及多想,亦雙雙跪拜行禮。
“這……這如何可能……”炎龍戰神眼見眾人皆跪,唯他與雷豹、玄虎及那蒙面女子依舊站立,心中慌亂不已。
“炎龍,詔書何時宣讀?”秦楓質問之下,炎龍戰神顫抖雙手,取出封存詔書,緩緩展開。
炎龍目光觸及詔書上“秦楓”之名,雙腿頓失力氣,沉重跪倒,震地有聲。玄虎與雷豹見狀,亦心驚膽戰,相隨而跪,深知已鑄成大錯,得罪至尊,前途堪憂。
“宣詔!”秦楓威嚴下令。
炎龍聲音發顫,應諾一聲,開始宣讀詔書,每字出口,心神顫動,讀罷已是汗流滿面,恍若水淋。
秦楓從容取過詔書,安然落座。而後,他竟脫下鞋履,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頓時充斥大廳。
“太臭了,秦楓,速將鞋履穿上!”李欣芮難忍臭氣,當即命令道。
炎龍戰神似見贖罪之機,厲聲呵斥李欣芮:“你好大膽子,面對至尊不跪,還敢指摘至尊,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來人,速將此女逐出!”
“住口!”秦楓揮手製止炎龍。
他伸出雙足,對炎龍戰神三人道:“吾賜你們三人一線生機,我這雙腳,你們各舔其一,未得舔者,死!”
言畢,三大戰神如箭離弦,爭相而前,然而,就在他們競相為秦楓舔腳之際,李欣芮清脆之聲驟然響起:“止步!”
炎龍戰神三人停了下來,回頭看向蒙面李欣芮,玄虎戰神已舔上腳趾,而另一隻腳被炎龍與雷豹緊握手中,二人都不敢鬆手,因為那是他們救命稻草。
“玄虎,你顏面何存?身為華國戰神,竟然做出如此行為,你讓世人如何看待我國之尊榮?”李欣芮踏前一步,憤然踹向玄虎。
玄虎暴起想要反擊,只是秦楓提前一腳將他踹飛了起來,玄虎重重墜地。
在幾十米之外,秦楓猛地撞上粗大的樑柱,一口鮮血噴出。
炎龍和雷豹見狀,嚇得迅速鬆開了秦楓的腳,並連連後退幾步,他們心有餘悸,生怕下一個就是輪到自己。
“炎龍、雷豹,你們怎麼不繼續了?繼續啊,本小姐很期待看到我們華國戰神到底能無恥到什麼地步。”李欣芮目光如炬,忿忿地質問炎龍和雷豹。
炎龍心中悔恨不已,暗想當初若是能忍辱負重,說不定此刻已得到至尊的垂青。
李欣芮見炎龍和雷豹緘默不語,繼續痛斥:“怎麼都成啞巴了?剛才不還爭得面紅耳赤,搶著表現嗎?”
這時,玫瑰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