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壽辰一天比一天近,如果是府上再死人,那麼,說不定老祖母真的是會怪罪下來。今天,兩人只是想借這西爾殺殺紀芸菀的威風,誰讓她昨晚讓白姨娘不愉快了?
可是,還沒等著紀美援和紀舞夏說話,紀芸菀已經是命令道:“給我停了!”
那兩個下人被紀芸菀吼著,便停下來想看看紀美援的意思,但,珠兒已經是心中怒火勝,也扯了嗓子道:“什麼奴才,連大小姐的話都不聽嗎?”說罷,趕緊地轉向紀芸菀,“小姐,你說是吧?”
“嗯。”紀芸菀點點頭,“我要問話,把人打壞了,我讓你們都給我滾!”
那兩個下人看紀芸菀生氣,趕緊停了往身後站去了,哪裡還管紀美援和紀舞夏的意思。
紀美援看著,狠狠地瞪了那兩人一眼,那兩人心中只能叫苦連連,得罪這個不行,得罪那個不行呢!
紀美援拉著紀舞夏的手道:“我說呢!這麼巧,我今兒也是來借四妹的千年硯臺,卻才發現,那硯臺不翼而飛!四下尋找,卻看到被這叫什麼西爾的小廝給偷去了!這會兒不就審著話麼?!想想肯定是這小廝偷的!稍後賣給牙婆子去!”
“喲,原來二妹這樣審話的麼?這個方式,很是獨特呢!估計沒審完,就定了罪呢!”紀芸菀作勢讚歎了一番,紀美援聽著,臉上微微煞白,尷尬在一處。
紀芸菀放眼看了去,見紀舞夏身後一個丫鬟手中捧著那上好的千年硯臺,那硯臺,微微的,還有些溼潤。
紀芸菀心底冷笑,轉過臉,看著紀舞夏,道:“西爾可是會認字的?那院子裡東西多得是,怎的偷了個硯臺!”
“大小姐啊!西爾不認得字!”悅兒聽著,忍不住哭喊了出來。
西爾聽著是他姐姐悅兒的聲音,臉稍稍抬高:“阿姐!阿姐!”見悅兒哭花了臉,又見了紀芸菀叫停了打板子的,立即便朝著紀芸菀喊起來,“大小姐!小奴不認得字!小奴是冤枉的!”
“說來。”紀芸菀認真道。
“是他們非得說的小奴今早破曉那會偷了四小姐的硯臺,小奴真的沒有去偷啊!四小姐的竹園哪裡是小奴這樣的人進得去的?”西爾看著紀芸菀,立即就道出來。
“你這狗奴才!還說什麼的不認得字?偷出去,四妹那千年硯臺可是值好些銀兩!前些日子不是做了武子的書童麼?怎麼,還說不認得字?睜狗眼說瞎話嗎?!”紀美援也不是好惹的,嘴裡發狠,一點都不饒人。
紀舞夏感覺佔了上風,心中有點飄飄然,便也哼了一聲,“這可不是!還想狡辯!來,給我再打!打到招為止!”
“你敢?”紀芸菀皺眉,怒瞪著紀舞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