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螢幕上的畫面仍在繼續,男人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微笑,循循善誘著林月初喝下那杯被動了手腳的“紅酒”。
“畜生!”
楚河猛地一下站起來,怒火中燒,一拳砸在桌上,把連線著的訊號接收器都震落在地。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家門,也忘記了之前放在林月初房間裡的微型攝像頭,滿腦子都是儘快趕到林月初身邊,阻止即將發生的可怕事情。
“小河!這麼晚了,你去哪兒啊?”楚河的母親聽到動靜,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兒子神色慌張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阿姨,我得去找蔣話,有急事!”楚河來不及解釋太多,含糊地應付了一句,便飛奔下樓。
“這孩子……”楚母望著兒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眼中滿是擔憂。
楚河的家離林月初家並不遠,騎腳踏車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但現在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到林月初身邊。
他飛快地蹬著腳踏車,耳邊風聲呼嘯,眼前的路燈快速地向後倒退,平時熟悉的路途,此刻卻顯得格外漫長。
“呂錢,你這個混蛋!要是月初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楚河咬著牙,心裡暗暗發誓,要把呂錢碎屍萬段。
他想起那天在學校門口,呂錢看向林月初的眼神充滿了貪婪和佔有慾,當時他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沒想到這個衣冠禽獸竟然真的敢對林月初下手!
楚河越想越氣,腳下用力更猛,車速快得嚇人,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林月初家樓下,遠遠地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牌號正是呂錢家的。
“不好!”楚河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扔下腳踏車,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樓道……
楚河一口氣衝到三樓,林月初家的房門緊閉,他嘗試著扭動門把手,發現門從裡面反鎖了。
“月初,你在家嗎?我是楚河!”楚河焦急地拍打著房門,但裡面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靜得可怕的沉默。
“該死!”楚河心中暗罵一聲,他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他必須儘快找到林月初,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猛然想起之前電腦螢幕上閃過的餐廳名字——“藍色港灣”。
對,藍色港灣!
那是一家高檔西餐廳,距離這裡不遠。楚河顧不上多想,轉身衝下樓,以最快的速度騎上腳踏車,朝著藍色港灣的方向飛馳而去。
夜風呼嘯著從耳邊刮過,路燈的光芒在眼前飛速倒退,楚河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彷彿能聽到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過去一秒,林月初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恐懼、憤怒、擔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快要窒息。
他只能拼命地蹬著腳踏車,恨不得將它踩出火花來,平時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趕到了。
藍色港灣餐廳燈火通明,優雅的音樂從裡面飄蕩出來,與楚河此刻慌亂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把腳踏車隨意地扔在路邊,來不及上鎖,便一頭衝進了餐廳。
一進門,一股暖流夾雜著香氣撲面而來,柔和的燈光下,衣著光鮮的客人們低聲交談,享受著精緻的晚餐,一切顯得那麼平靜而美好。
“先生,請問您……”一位身穿制服的女服務員迎上前來,禮貌地詢問。
楚河一眼就認出了她,正是上次他和林月初來這裡吃飯時,給他們點餐的那位服務員。
他顧不上解釋,一把抓住女服務員的胳膊,急切地問道:“你好,我記得你,上次我和朋友來這裡吃飯,你還記得嗎?”
女服務員先是一愣,隨即仔細地打量了楚河一番,似乎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