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平的小廟,看起來毫不起眼,好像能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但在這狗道山上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奇怪。
尤其是當陸仁甲的靈識嘗試探查後,卻發現有什麼東西在阻礙著他。
來到狗道山也已經快三天了,因為一直在想辦法震懾銘雞國,他一直沒有抽出空來探查這裡的秘密。
眼下小妖雖然不多,但目前是足夠了。
他前段時間大鬧斬牛城已經形成了一些威懾力,短時間內狗道山不會有人打擾。
不過等一個月後,需要銘雞國再次上供的話,情況恐怕就又要有些變化了。
盤膝打坐,陸仁甲運轉仙力,嘗試破壞覆蓋在小廟上的封印法陣。
這處封禁對凡人來說如同天哲,除非有特殊的仙寶,或者鑰匙,否則別想開啟它。
但在陸仁甲的眼裡,這處封印法陣就只是呼唬人罷了。
以他在天庭修行三百年的眼光來看,這小廟的封印就是小孩撒尿和泥哄人的玩意。
只需要一點點時間,他就能把這處法陣徹底破除,看看這狗道山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探查這裡一方面是陸仁甲的好奇心在作祟,另一方面就是他覺得這裡面可能和阮心玉的弟弟阮心徒被阮家和銘雞國王族合謀暗害有關。
受阮心玉的囑託,陸仁甲是絕不會讓王族和斬牛城的阮家好過的。
但他卻也想知道為什麼,阮家不喜毀掉自己家族一個能成仙的天才,也要和王族合作的原因。
而且阮心徒被偷襲,失去成仙機緣後,又去了哪裡。
一個大乘期修士,活個千年輕輕鬆鬆,正常情況下阮心徒是不會死的。
阮心玉沒有告訴陸仁甲阮心徒的去向,也許她也不知道,或者她知道只是不願意告訴陸仁甲。
面對這種情況,陸仁甲只好自己去探查。
他想知道狗道山究竟有什麼秘密,能引起同室操戈!
仙力催動,在陸仁甲的意志下他的仙力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長劍,不斷斬滅覆蓋小廟封禁法陣的陣紋。
上面附著的仙力,在陸仁甲的強勢轟擊下不斷崩潰。
出乎陸仁甲的意料,破解這處封禁,比他想象的還要容易很多。
由此陸仁甲就能判斷出,設定這封印法陣的真仙要不對陣道只是瞭解皮毛,要不就是修為太次,見識太淺,無法是塑造更強的法陣。
“如此來看,不用一個時辰,我就能把這法陣破除。”
“真不知道是誰設定的,這般粗略的手法,也好意思班門弄斧?”
……
啊切!
正在用巨筐挑糞的吞牛妖尊突然打了個噴嚏,差點讓剛剛好不容易裝好的肥料全都撒出來。
“是誰在嘀咕本仙?”吞牛妖尊面露困惑,仙人的感知往往十分敏銳。
啪!
然而不等吞牛妖尊多想,鞭子突然抽了下來,直接打掉幾根紅燦燦的羽毛,令它痛的齜牙咧嘴,痛苦不堪。
監工的真仙對著吞牛妖尊罵道:“雞妖,沒事別打噴嚏,要是撒到公共區域,我讓你用自己的翅膀一點點鏟了!”
吞牛妖尊滿臉堆笑,露出討好之色。
沒辦法,拿著人家的工錢,惹不起,沒有這份差事,它的仙體就更難維持。
“哼,且讓你得意一時!”
“等拿到狗道山裡藏著的那件寶貝,以後我讓你們高攀不起。”
雖然狗道山被別的妖仙奪走了,但吞牛妖尊一點都不擔心,那處藏寶的地方十分不起眼,表面還有土地廟遮掩,而且還設定了封印法陣。
那處封印連它自己都無法強行破開,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所以吞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