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金飛不敢相信的看著胸口的匕首,鮮血如泉湧一般帶走了他的氣力。
他做夢也沒想到,原本來此當特派員錢沒撈著,連命都搭了進去。
“你過來!”
錢石光丟掉匕首,指著一個被押的東州弟子道。
那人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無比惶恐道:“錢堂主,你,你被殺我,我就是個擋拆跑腿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可千萬別殺我啊。”
“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金復秦,就說他弟弟是我搞掉的,讓他有種放馬過來,我錢石光隨時恭候。”
錢石光揪住那小弟的衣領一推,冷冷道。
“是,是錢爺,我這就回去稟報。”小弟連滾帶爬,逃離了堂口。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副堂主看著地上的金飛,仍是有些糊塗與恐懼。
反秦幫,這得是多大的勇氣,雖然他們這些年過的很壓抑,但細思極恐,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啊。
“弟兄們,秦繼無道,咱們的上方,先是張理事,後是溫小姐已經都遭了他的毒手。”
“如今這個金飛更想吞了我們的廠子和企業,把我們逼上絕路,是可忍孰不可忍,咱們聽從秦繼的是個死,不聽他的也是個死,與其這樣索性跟他孃的對著幹,也省的再受這口鳥氣。”
錢石光握拳,決然道。
然而,弟兄們依然是無精打采,副堂主道:“大哥,你說的這些道理,大家都懂。可問題是,秦繼有大秦軍,更有各地數萬幫眾,裝備精良。而咱們呢,無非就是赤手空拳,真打起來咱們怕是用不了半天就被滅了。”
“弟兄們沒錢,可以另尋生計,可要跟秦幫對著幹,那可是全家死絕的事啊。”
“是啊,堂主,你這回確實衝動了,弟兄們真玩不起啊。”
其他弟兄也附和道。
錢石光哈哈大笑了起來,拍著胸口道:“弟兄們,你們還不知道我老錢嗎?我豈是意氣用事之人?我之所以敢跟秦繼對著幹,是因為我有足夠的資本,實話告訴你們吧,侯爺回來了。”
“不僅僅是咱們,很快整個東南西北四州,不,是整個天下,所有的秦幫舊部都將聽從召喚,形成燎原之勢。”
“秦繼的末日已經近了,咱們不過就是點燃這個火藥桶的導火索罷了。”
“大哥,秦侯真的回來了?”堂中眾弟子頓時精神一振,驚喜問道。
“嗯,假不了,所以弟兄們,咱們打響頭一發那就是頭功,日後整個天下都會記住我們,是我們武縣的弟兄第一個奮起抗秦。”
“你們都會是大功臣!”
錢石光激動道。
“太好了,侯爺回來的是時候啊,活該他秦繼好運到頭了。”
眾人大喜。
……
程豪此刻正摟著兩個美女睡大覺,金復秦急匆匆的跑到公館砸門,驚醒了他。
“瑪德,你們都是吃屎的嗎?趕緊把外面那雜碎給老子轟走啊。”
程豪坐起身衝門外的護衛大吼道。
護衛的聲音傳了過來:“堂主,是金副堂來了,說有十萬火急的事要見您。”
“金復秦真特麼有病,叫他進來吧。”
程豪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不爽道。
金復秦幾乎是衝進大廳的,一見面,滿臉怖色,惶恐驚叫道:“堂主,出,出事,出大事了。”
“什麼事?能把你嚇成這樣,莫非是天塌了不成?”程豪打了個哈欠,不以為然道。
“幾個小時前,武縣堂主錢石光轉走了當地一家子屬公司賬戶上的錢,幫主震怒,派咱們的特使金飛徹查。然而,這個錢石光膽大包天,殺了金飛,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