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招娣神經病復發給陳家寫信。
跟特務扯上關係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尤其是和這種已經有確切叛國行為的特務。
這種事情就跟那掉進褲襠裡的黃泥似的,到過幾年一起風,這些落在褲襠裡的黃泥就會成為陳家的催命符。
之前藍花楹完全沒有想過封掉陳招娣的記憶是想讓她自以為是的上陳家去自取其辱。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陳家要是跟特務染上關係, 現在就算查清楚了沒事,過幾年風一起,陳家這些事情肯定也是要被扒出來清算的。
陳茉莉被陳招娣佔了身體已經很可憐了,他們家憑啥還要遭受這種無妄之災呢?
藍花楹在系統神秘商店花十瓜值買了遺忘符給陳招娣隔空用上了。
已經住到黑五類家中的陳招娣已經從黑五類手中拿到了紙和筆,安頓下來之後,陳招娣想起以前在陳家的那些生活越來越不平靜。
陳家是軍人世家,他家住的可是軍屬大院,陳茉莉的爺爺級別高住的是3層小樓還自帶花園。
黑五類家雖然也是青磚瓦房,但在前些年土改的時候被破壞得已經差不多了,看起來就破破爛爛的,比起陳家差遠了。
陳招娣下定決心不能讓陳茉莉好過,所以她一定要給她的爸爸媽媽寫信,她就不信了,她跟她爸爸媽媽這兩年相處下來的感情的深厚。
陳招娣一邊寫信訴苦,一邊幻想著陳父陳母知道她過得不好,接到信件以後,火急火燎的來找她的情景。
陳招娣都已經想好他要怎麼對陳父陳母提要求了。
反正陳茉莉和她是不可能和平相處的,有她陳父陳母就不能認陳茉莉,要是隻認陳茉莉不認她,那陳父陳母就會永遠的失去她這個孝順懂事、溫柔大方的女兒!
陳招娣相信陳父陳母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正寫著來勁兒呢,陳招娣眼前忽然一片眩暈,等她的眼前恢復清明以後她盯著桌子上這封寫了一半的信件皺著眉頭。
半晌過後,她把信紙團把團吧丟在地上,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從家裡逃出來的,現在還沒有把邵明達徹底拿下呢。
她是有病嗎她跟她爸爸媽媽寫信?
就算要寫信也得是她跟邵明達結婚以後。
陳招娣坐在黑乎乎的炕上,心裡卻空落落的。
她總覺得她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
家屬院內,給陳招娣用了遺忘符的藍花楹拿了個凳子去家屬院的大樹底下坐著和嫂子們聊天。
等姚霜跟邵明達回來以後,藍花楹和姚霜對視了一眼。
同樣在大樹底下坐著的何紅花朝藍花楹看了一眼,沒過多久,藍花楹起身朝著廁所去。
她去了幾分鐘後,姚霜也去了。
姚霜前腳進來張春草後腳也到了。
藍花楹看到她,熱情地詢問:“春草嫂子,你家孩子好點沒啊?”
張春草靦腆的笑了笑:“好多了,好多了。妹子你們今天去幹嘛去了?”
張春草一反常態的和藍花楹搭話,藍花楹記得就在邵明達他們回來前不久,張春草才回來的。
回來了以後她就在家裡沒出來,在家裡訊息這麼靈通?
看來張抗日也不是沒有嫌疑啊!
藍花楹內心想著,面上卻是不露半分痕跡。
“我們去找姚醫生看病去了,紅花嫂子身體不舒服。”
“姚醫生抓了幾副藥給她,對了,春草嫂子,我聽說你家孩子身體比較弱,都是姚醫生調理好的是不?姚醫生的醫術可真高明啊!”
“我都想讓我大嫂家的那孩子過來這邊讓姚醫生給調理調理。他身體也差得很,三不五時的就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