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鎮】
當鍾離掀開簾子率先下馬車的時候,守候在馬車周圍的三人齊刷刷的低頭。
為什麼呢?
一路上來碧溪鎮,自從大人拉上窗簾後,裡面發出的不可描述的聲音讓三個幾乎是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的人,都紛紛面紅耳赤。
聽到聲響的三個人都沒有敢去直視走下轎子的鐘離。
“把手給我。”
隨著鍾離溫柔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忍不住扭過頭去,努力的不將視線落到顫顫巍巍扶著腰將自己的手放到鍾離手心的達達利亞。
“先生你”
隨著達達利亞出現在馬車外,浮舍沒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現在比較“慘”的達達利亞。
達達利亞的嘴唇都肉眼可見的紅腫了。
臉紅得一塌糊塗。
裸露在外的脖頸,鎖骨,甚至臉頰,都帶著淺淺的牙印,甚至在脖頸處,更是多了不少紅印子。
怎麼看,都很像大人剋制的結果。
而達達利亞扶著腰的動作也彰顯著兩人在車裡彷彿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抱歉。”
鍾離聲音清淺,甚至嘴角都帶著一抹淡淡的淺笑,似乎在反省。
但是更多的是語氣中那無法忽視的寵溺。
達達利亞沒有餘力去吐槽車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對於剛剛的行為達達利亞非常可恥的覺得
有點爽(閉目)(內心尖叫)
伸出手的時候,因為內心的激動而手稍微偏移了一點,鍾離無奈,只能伸長手將人拉住。
“啊。”
達達利亞感覺到手一緊,下一秒就被鍾離攔腰抱起。
鍾離無奈的下了馬車往碧溪鎮走去,一路上穩穩當當的,甚至還能與許久不見的村民們打個招呼。
在鍾離抱著加上自己現在紅腫的嘴唇,脖頸那些清晰可見的痕跡。
達達利亞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一個字都再也憋不出來了。
除了魈眼眸裡帶著無奈加上那麼一丟丟的生氣,彌怒跟浮舍好似已經見怪不怪一般,無奈的帶著路。
突然魈想到了什麼,說道。
“啊對了,也不知道應達跟伐難怎麼樣了。”
【官道上隱蔽的小路】
“鏘-”
“叮-”
葉月百般無聊的打掉了應達射過來的暗器。
而夜月根本就沒有動手,而是歪頭看著葉月在戰鬥。
相對的,伐難也就站在一旁,警戒著夜月。
“我們好像沒有必要打的吧。”
葉月開口說道。
然後再一揮動手中的軟劍,打掉了應達再次隨手扔過來的暗器。
“為什麼你們現在跟我在皇宮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呢?”
應達都沒有戰鬥的感覺了,無聊的隨手丟出幾個暗器敷衍一下。
“先不打了可以嗎?我們坐下來再聊”
葉月回頭看了一眼站著的夜月,得到夜月的許可後,才對著應達跟伐難說。
四人來到了小道的盡頭,一個破破爛爛的臨時小據點。
“這也得感謝你們把所有的暗衛都殺了。”
夜月隨手抽出兩個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小板凳,丟了一個給應達後,自己抱著葉月坐了下來。
“你們?你們不是寒相見公主身邊的暗衛嗎?!!”
“為什麼你們”
應達一時語塞,一下子甚至還阻止不起來語言。
葉月和夜月對視了一眼,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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