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丹丹吐出最後一口鮮血，徹底沒有了生機。
但眼睛卻依舊盯著谷德這邊。
等待馮安安屍體變化的過程中，谷德仔細檢查了翟丹丹身上的裝備。
手槍，備用彈夾，電擊槍，電極，手機，還有一個錢包。
“翟丹丹，自然災害應對部資訊採集部。”
谷德看著上面的證件。
自然災害應對部。
想著對方毫不猶豫開槍的樣子，谷德搖搖頭。
這幫人，太狠。
有些可惜的是，翟丹丹並不是異能者。
否則殺死她說不定會有獎勵。
拿著翟丹丹的手機，谷德猶豫了一下回頭看向馮安安。
但。
這一看，讓他也愣住了。
馮安安的屍體已經不見！
衣服之中，只剩下一隻灰藍色的大鳥！
大鳥翅膀和尾巴極大，轉子粗壯如老鷹。
而且。
此時這隻大鳥沒有死，反倒是不斷撥弄著衣服想要出來。
谷德有些驚訝。
今天帶著馮安安過來，其實就是想讓這女人迷惑應對部。
之前的咖啡廳。其實只是馮安安點的咖啡，佈置了那張桌子。
谷德壓根沒出現在過那裡！
現在，如果馮安安消失的話，自然災害應對部後續的調查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谷德走到窗邊。
“砰！”
“砰！”
他用手槍敲碎了玻璃，還細心的把上面的渣子清理掉。
灰藍色的大鳥鑽出衣服，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噗噠~”
“噗噠~”
寬大的翅膀山洞，瞬間激起不少灰塵。
“從這出去吧，先離開再說。”
谷德聲音不大的說道。
大鳥明白了他的意思，三兩下用粗壯的爪子爬出去，很快消失在樓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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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德看了一眼地上翟丹丹的屍體。
“砰！”
“砰！”
他又小心的開了兩槍，在翟丹丹的腦袋上清空了彈夾離開。
商場外，陽光普照。
即使是深秋，也依舊很暖和。
谷德抬頭看看藍天，並沒有看到那隻灰藍色的大鳥。
翟丹丹的手機裡，有不少工作資訊。
其中一個，就是黎曼小組的資訊。
翟丹丹在白松市，同樣需要定期向黎曼小組彙報情況。
聯絡人是一個叫曾濤的。
谷德默默將這些資訊都記錄下來，也一路來到徐國輝的公司外。
翟丹丹死了，不確定她的同伴多久會有反應。
谷德檢視過翟丹丹聯絡最緊密的幾個人，其中有兩個可以確定是同伴。
三小時後，其中之一會來輪換。
“噗噠噗噠~”
一隻灰藍色的大鳥，突然落到了旁邊大樹上。
谷德有些驚訝。
“安安？”
他試探了一句。
大鳥果然點點頭。
馮安安沒死，只是回到了原本的形態！
有了馮安安的幫助，谷德很快進入徐國輝的公司內。
說是公司，其實裡面只有三個房間。
徐國輝自己的辦公室也並不寬大，谷德開啟上面的電腦搜尋起來。
馮安安優雅的蹲在沙發上梳理灰藍色的羽毛。
“你還能恢復人形了嗎？”
谷德一邊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