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上來以前這裡只有九。”
施烏拖去獵魔人的大衣,將另一端交給何以全,兩人合力擰乾這衣服;九並未看向他們,只是依舊靠在石上,無有反饋。
他們只需等待,不多時,鐵心與劍客從海岸的另一端醒來,各帶著一把劍,短劍與朴刀在他們手上。
“看來我與劍客相遇並不是巧合,如此多的人齊聚島上只有一種可能。”鐵心說道。
“這就是我們之前逃離的島。”何以全說道。
長劍拍在岸上黑石,陸掃晴無聲無息中游到岸邊:“你們不是都說自己不太會游泳,怎麼到最後是我自己最後游到這裡?”
施烏將陸掃晴抱上岸,道:“挺多人其實會游泳,只是他不覺得自己會,以前總有人說把小孩扔進水裡面他自然就會游泳,再說,就算不會游泳,你最後也會到這島上。”
“為什麼?”
“因為這就是我們之前離開的那個島,那個不希望我們離開的島。”
既然眾人已齊聚,施烏便畫出法陣,再度與KIA溝通,他們的物資已盡數離散在海中,這時急需補給,這裡亦非安全之地,他們急需補充狀態以應對變化......至於到KIA基地休息,恐怕這裡有許多人不同意。
與KIA溝通順利得異常,KIA本便知曉渡海極其危險,早便預備了物資等候施烏的呼叫,而這島上竟無干擾,這時亦不見有物干擾,或是這島上作怪的生物這時懾於海中巨物的威脅吧。
眾人並不分散,在KIA眾人排程物資之時便一同行向海島深處,尋找某一不會被潮汐侵襲的平整土地紮營。島上並無異常,平靜、安全,似乎那呼救之人不曾存在,眾人亦未看見他消融於水,解體作無數細小生物。
鑑於此前的經歷,施烏將營地地址定在一塊巨石之上,以防穢怪從地底突襲,待眾人與KIA人員一同前往營地,再度畫下法陣搬運物資。
一日就此過去,無風無險,平靜得幾乎無聊。
是夜,夜將深,施烏坐在石上,靜看火焰,平靜面孔上火影跳躍,心潮如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