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浪回來後,幾人回到villa,林嘉享和陳境在小徑上跟他們分別。
分別前,大家說好晚上一起去附近街上逛逛,順便吃飯。
林嘉享和陳境回到小竹樓,一起在一樓的浴室裡洗澡。陳境洗完,裹著浴巾先行上樓,而林嘉享將兩人的泳衣在水池裡進行了簡單清洗,之後又放到洗衣機裡洗滌、烘乾,然後也上了二樓。
剛一上去,就看到陳境裹著浴巾趴在床上,四肢攤開,渾身鬆軟。
“累壞了吧?”林嘉享走過去,坐到床邊,“我簡單給你放鬆一下,好嗎?”
“嗯。”陳境的臉壓在被子裡,聲音發悶。
林嘉享笑了笑,翻身上床,把床上的人攤平,認認真真地給她做放鬆,敬業程度堪比專業理療師。
他活動過面前細長的胳膊腿,又按了肩膀,最後終於進行到後背。
“我把浴巾解了,可以嗎?”他問。
女孩點頭,動了動:“從前面。”
她身體抬起來一些,稍微離開床鋪。
林嘉享遲疑了一秒,手伸下去,摸到浴巾交接處,兩邊一扽,解開了。
他勒令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背上,可眼下凸起的蝴蝶骨和深凹的脊柱溝,讓大腦逐漸開始不聽使喚,身體也開始變熱。
感覺到背上的手不動了,陳境側過臉來,問:“怎麼了?”
“沒怎麼,”對方答得飛快,然後又問,“你後背還疼嗎?”
“不疼,本來也不是疼,只是有點兒酸,”她坦白地說,“但現在渾身上下都挺酸的。”
林嘉享愣了愣,噗嗤一聲笑了,剛才腦子裡那些旖旎想法瞬間跑了大半。
“行了,你就是累著了,”他把被子掀起來,往她身上蓋,“好好休息一下,睡一會兒。”
他起身要走。
“哎——”
女孩一下子掀掉被子坐了起來,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向自己。
“你去哪兒?”現在她是拿正面對著他了。
“啊?”林嘉享愣住了,視線不由自主往她胸前飄,“我……哪兒也不去,就……收拾一下東西。”
“收拾什麼?”
“……”
呃……好像確實沒什麼可收拾的。
見他不說話,陳境便直接要求道:“你到床上陪我躺會兒。”
林嘉享怔了怔:“哦,好啊。”
兩人躺進被子,面對著面。竹屋內安安靜靜,只有露臺上的兩隻小鳥在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話。
陳境看著林嘉享的眼睛,忽然把臉湊過去,下巴一抬,直接貼到他嘴唇上。
男孩的嘴唇很快張開接納了她,於是陳境抬起一隻胳膊,抱住對方的脖子,腿也伸過去,曲膝抬高,沿著他腰間的凹陷下落到背後。
同時,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解了他腰間的浴巾。
“你累了,”林嘉享嘴唇貼著她,言不由衷道,“還是不要了吧……”
陳境笑了笑,並不辯解,只是說:“我想要。”
下午四點多,鯨島的日光依舊清朗。
此時,被子已經全部掀開,兩人在剛剛被放下的白色紗幔中抱作一團。
就在陳境馬上要直奔主題的時候,林嘉享按住了她。
“你上來。”他坐起來,直接把她往上抱。
陳境愣了愣:“怎麼了……”
她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男孩不由分說地堵住了她的嘴,把剛才她對他做的事,變本加厲還了回去。
不同尋常的親吻方式讓她頭皮發麻,細微的知覺從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中鑽出,它們長出了翅膀,帶著她穿越雲層飛向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