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炸啦!”
“一個堂堂二流宗門,就這麼被滅了?”
“真的假的?這引雷符也太逆天了吧?”
“大概是因為在北域雷澤的邊緣地帶吧,根據老夫的估計,在尋常地帶,這引來的天雷也就能威脅到金丹期罷了,在雷澤邊緣,威力就甚至可以擊殺化神甚至洞虛修士了!”
“要是在雷澤中央呢?”
“大乘期修士,也得暫避鋒芒。”
“我滴媽,那我也買一個試試,以後去雷澤探險,與人襲擊大不了就引雷符同歸於盡!”
“對,跟他爆了!”
就連耿真人自己都沒想到,引雷符會被這樣使用。
更沒想到的是,這波滔天的熱度。
原本累計在洞府裡賣不出去的幾千張引雷符被瞬間賣完。
看著賬戶上的靈石餘額,平日裡暴躁的道侶今天都對他千依百順的。
“相公,今晚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趙婉嬌滴滴的討好著耿真人,因為最近五行宗推出的一款儲物納戒甚是好看,很想買一下。
“媳婦你別這樣,我害怕。”
看著今天趙婉換了個人似得樣子,耿真人都有點不適應了。
“對你好點你就害怕?賤骨頭是吧!”
趙婉不裝了,狗男人真是不識趣。
“舒服了舒服了,這才是我媳婦,我去給你炒倆菜?”
“你先炒明白我再說吧,昨天晚上半炷香就不行了!”
“我,我那是有點累了,狀態不好!”
耿真人尷尬的說道,他知道自己道侶是刀子嘴豆腐心,當年自己的聘禮,她孃家的嫁妝,都被他去買了硃砂符紙,來畫符籙了。
趙婉只是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自己的男人要做,女人哪有不支援的道理?
刀子嘴豆腐心,平日裡她看起來潑辣,但是這份感情,耿真人一直都放在心上。
“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花?”
“不是,五行宗新出的雕花納戒,我買來了。”
“走。”
“咋了媳婦?不喜歡?”
“讓你進屋你就進屋!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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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晚,一位元嬰期修士拉著整個二流宗門一塊上西天之後,整個北域,但凡是靠近雷澤的宗門,全部開始連夜搬遷。
這麼多年誰還沒倆仇人了?人家拿著引雷符,把雷澤的狂暴天雷全引來跟你爆了,一般的二流宗門可扛不住!
雖說被團滅的那個二流宗門算比較弱的,宗主只是洞虛境界,沒有到達合體期,但也有幾百年的底蘊了,可以抵抗合體期修士全力一擊的護宗大陣,就像紙糊的一樣。
天雷落下,整個宗門都沒留活口!
不止北域,幾乎是整個修仙界,但凡有頭有臉的宗門全都加了一條鐵律。
身上帶著引雷符的,不許靠近宗門!
一個月之內,北域雷澤附近的宗門搬遷的乾乾淨淨,一家沒留。
雷澤內沒用過手機的妖族們妖心惶惶,心想這是要打仗了嗎?戰場都騰出來了。
之前那個離雷澤最近的二流宗門,整個宗門啥都沒了,就剩下一個被雷劈的焦黑大坑。
難道說是有雷澤大妖冒犯了人族?
別打仗啊,我們妖族比人族長壽多了,只要有築基修為,就能有近千年的壽命,籤互不侵犯條約我們賺大了啊!
“放心,放心!打不起來!這是人族內鬥導致的!”
一位化神期,已經可以口吐人言的狼妖安慰道。
“真的嗎長老?你怎麼知道的?”
一位年幼的狼妖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