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卻不得不殘忍的告訴她這個事實,“不知道季夫人你是託什麼人去辦這件事的,但我們牙行確確實實沒有收到那筆銀子。”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我們牙行看看,房主至今還在那兒等著。”
“怎麼可能,怎麼會……我舅舅……”季敏柔人都傻了。
事情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這個時候宅子不應該都到手了嗎?
劉氏聞言勃然大怒,“季敏柔,事到如今你還要撒謊麼!”
季敏柔嚇了一跳,連忙跪到劉氏面前,“姑母,你相信我這一次,我是真的把錢給我舅舅了,我不知道他沒有把錢拿去牙行,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劉氏拂開她的手,“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吧。”
季敏柔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說不清楚了。
劉氏抒了一口氣,“黃媽媽,你拿著我的拜帖,親自去請一趟季舅爺和季太太。”
事涉季太太的弟弟,只能把她給請過來了。
然後又吩咐小草,“你去一趟夫人那兒,把夫人請過來,就說是我說的。”
小草猶豫了一下,“老夫人,夫人自打那日從濟善堂回來後,便一直臥床靜養,她未必……”
“讓你去你便去!”劉氏嚴厲的打斷她。
小草只得乖乖應是,帶著春花走了。
但她們心裡都是清楚的,夫人肯定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好不容易摘出去了,又不是傻子,還摻合進來做什麼?
“姑母,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柔兒……”季敏柔慌了,還試圖解釋。
劉氏一個眼神冷冷的射過來,“你閉嘴吧!有你說話的時候!”
季敏柔便委委屈屈的跪在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受了多大委屈呢。
劉氏想了想,又讓人把石頭喊過來。
“老夫人有何吩咐?”
“你去,把你家大人叫回來,就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石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季敏柔,還以為是她跟賀敏之常在書房廝混的事被老夫人知道了呢,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多的都不敢問一句,就趕緊走了。
走到半路才發覺,也許不是他想的那樣的?
但他離開的腳步沒有半點猶豫的。
這時候,小草也到了芙蓉居了。
熟人上門,薛沉魚便讓玉竹她們把人放進來。
“夫人,打擾您休息了。”小草自責的跪在地上。
薛沉魚也沒有刻意在她面前裝臥床的樣子,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圓桌旁。
“是老夫人叫你來的?”
:()貴女天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