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容易啊!】
躲在醫院牆角的安室透等車隊離開後幾分鐘,確定周圍的暗哨離開才準備走出來。然而當他往前走了兩步後,意外看到街頭出現的一個身影后,又打消了念頭,並迅速躲藏到更加隱秘的地方觀察對方。
那人面朝車隊離去的方向,即使隔著很遠安室透也能看到這人陰沉的臉。
【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手裡拿著的是手機?他要打給誰?難道他也是跟隨這群義大利人過來的?可是……總感覺事情變複雜了。】為了以防萬一,黑面板的臥底偵探關掉聲音用手機把他所看到的都錄了下來,等對方身影消失後,然後才繞了個小路憑藉推測追向衝矢昴的車離去的方向。
商務車越開越遠,綱吉卻愈加的坐立難安,超直感帶來的報警無法忽視,這個感覺十分不好。他很清楚這次的預感不是針對他的,也就是說這次行動中有人會出事。綱吉揉揉太陽穴,再次感慨自己即使是經過了兩年的嚴格訓練,推理分析這種事情也不是他做得了的。
半小時後,車隊進入了山區,一圈一圈的順著山道前行。綱吉的思緒隨著窗外的景色越飄越遠,直到聽到託尼的呼喚聲。
“(意)首領!”
“(意)什麼事?”
“(意)這傢伙好像有話要說。”跟馬丁尼坐在同一排的託尼一直監視著俘虜,當他發現鄰座神色有異,好似要說什麼話,片刻不敢耽誤的喚回走神中的首領的注意力。
“(意)是嗎,他終於肯說了。託尼先生,把他嘴上的膠帶撕掉吧。”
託尼聞言照做,之後拿出了一把□□比在馬丁尼的頭上以防萬一。而嘴巴再次得到解放的馬丁尼好似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處境一樣,平靜的以肯定的語氣問道:“(英)你們是義大利黑手黨吧。”這一下,聽得懂英文的託尼直接把□□抵在馬丁尼的太陽穴上,“(英)我以前聽人說過義大利語,就是這種的感覺。再加上你們的行事風格,我絕對沒有看錯!”
“(英)是又如何?”綱吉平淡的回答,心裡卻有些緊張,努力回憶tioteo提到的談判技巧,“(英)還有,你想要說的是什麼?”
聽到身後傳來的尚處於變聲期的少年嗓音,馬丁尼馬上想起在醫院看到的趕來的棕發男孩,大腦飛速的轉動根據黑衣人們的反應,他知道這個少年很有可能就是這個黑手黨家族的高層。雖然有些驚訝,但瞬間冷靜下來。
“(英)我知道你們想從我的嘴中得知組織的情報,雖然不知道你們這麼做的原因,但這不重要。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所瞭解的一切,但我有個條件……”馬丁尼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英)只要你們保證負責我的生……”命安全,剩下的幾個單詞馬丁尼最終永遠的無法說出口,因為隨著車窗玻璃被高速的物體擊穿的聲音響起,這個組織的成員的脖子上也多出了一個血洞,他瞪大著雙眼,嘴角處甚至流出了帶血的泡沫。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能發出一個音節,幾秒後,馬丁尼睜著眼睛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軟軟的倒在座椅上。
那枚子彈不但帶走了數秒前還在尋求黑手黨保護的組織背叛者的生命,還直接貫穿了託尼的左腿,這個有著兇殘面孔卻有著柔軟內心的漢子即使再痛苦也沒吭一聲。
緊接著車子向右前方傾斜,打了幾個轉,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這突然的變故嚇了司機一跳,好在身在最強的黑手黨中的成員心理素質過硬,只是愣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的冷靜下來制動車輛,防止再次出現意外。
“(意)首領,您沒事吧!”司機解下安全帶扭頭檢視後面的情況,鄰座的副駕駛也微微扭頭看到自家新首領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
“(意)我沒事,不過發生什麼事情了?”
綱吉剛想起身檢視前排情況,就聽到對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