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小舟,隨時都有傾覆之虞,又似紮根大地,不動如山。
如此又惡戰了近半小時,風凌的心越來越沉,甚至生出挫敗和無力感。
他空有八十五牛之力,對上苦海境三重的蕭玄天,自始至終,竟然沒有粘上對方一片衣角。
“該死!我一定要殺了他!”風凌怒火中燒。
蕭玄天神情冷漠,目光平靜如水,固然雪壓霜欺,也自傲骨卓然。
他的嘴角,早已滲出血跡。
他的臟腑,在巨力持續轟殺下,也已受創。
但他臨危不懼,始終鎮定自若,堅如磐石。
“你們兄弟二人,在本府正廳這般胡來,是否太過分了些?”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目光陰沉的中年男子,緩步走進廳中。
他揹著雙手,周身有淡淡的光芒波動,徑自走到兩人中間。
風凌狂暴的拳腳之力,到了他身前一寸,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所攔阻,根本傷不到他一絲一毫。
此人,正是秦遠覺第三子,秦烈,棲霞郡赫赫有名的道宮境真人之一。
風凌咬咬牙,只得停手,心中十分不甘。
秦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吩咐道:“風寒,你殺了郡城四少中的三個,得罪郡城三大家族,秦門將取消與你的親事,以免惹禍上身。束手就擒吧,我要把你交付三大家族處置。”
“哈哈!”
蕭玄天目中怒焰洶湧,森然道:“就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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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帝魂凝形,要殺秦烈,並非不能。只是代價太大,不到走投無路,不想動用罷了。
秦烈不屑道:“在本真人面前,你也如此囂張,難怪敢殺林斐三人。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本真人不客氣。”
他手中湧起淡淡的白芒,正要出手之時,門外傳來女子冰冷的聲音:“住手!”
秦可卿快步走進廳內,嬌顏如花,眉眼冷峭,目光灼灼的盯著秦烈,道:“本家主尚未發話,誰讓你自作主張,取消與蕭玄天的親事?”
秦烈冷笑道:“這小子犯下重罪,如何還有資格為我秦門之婿?”
秦可卿道:“今日入門宴,究竟發生了什麼,三叔心裡比我清楚。林斐三人,咎由自取,死有餘辜。他們三家若有異議,儘管放馬過來,我秦門接了便是。三叔聽清楚,這是老祖宗的原話。”
秦烈面色一變,道:“胡說八道,老祖宗正在閉關,又怎會關心這些小事?”
“是不是老祖宗的意思,你自己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莫非,你想忤逆老祖宗的旨意?”
秦可卿美目之中,露出凌厲之色。
秦烈目光閃爍,終歸沒敢再說話。
隨後,她帶著蕭玄天,徑自從廳中出來。
兩人並肩而行,半響無言。
還是蕭玄天先打破沉默,問道:“我今天表現如何?”
秦可卿迎上他泛著笑意的目光,那雙漆黑的眼睛如同星空般深邃。他的嘴角兀自噙著血跡,不知為何,竟令秦可卿芳心一顫。
“你……表現的極好。”
“那我便放心了。”蕭玄天燦爛一笑,又認真的道:“我再也不會讓你失望,相信我。”
言罷,大步走出府門。
秦可卿失神的看著少年漸行漸遠的背影,駐足良久,心潮湧動。
“苦海境三重的修為,實在太低了。風行害我之心不死,就連小小道宮真人,也能威脅到我的性命。必須儘快重鑄道池和靈臺,開始真正的修行。”
蕭玄天眸光冷睨,心中冷笑:“明天便是半年一度的天賦測試,只要我拿到一品天驕令,便是給這些人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動我。”
他受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