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過去一個多小時,五個黑蛋就光著腳,侷促的站在簡梨面前交貨了。
簡梨看了下沒問題,直接痛快打錢。
一共十塊錢給了王帥,王帥帶著小黑蛋們出去分錢。
第二天,簡梨從早上起來就開始做螃蟹,一直做到中午才終於處理完五桶螃蟹。三個人再次進城。
這次王帥倒是沒有嘰嘰歪歪冰棒的事了。
因為這小子自己帶了水!
簡梨:……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簡直摳出境界了。
第三次螃蟹賣了八十塊,簡梨看著小攤老闆娘面不改色的全收下。心裡估計著,對方十有八九也在往外批。
不然就憑她這個一晚上上不了二十桌的小攤,上哪兒去消耗那麼多螃蟹?
簡梨沒有拆穿。人家能賣出去是人家的本事,她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是長久乾的生意,再去一家一家跑市場就顯得本末倒置了。
手裡攥著快兩百塊,其中屬於自己的都有快一百。簡梨心情大好,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了兩個滷豬蹄和一份滷豬臉。
豬蹄是打算帶回去的,簡梨買了三個燒餅,讓店家從中間剖開,每個裡面都夾上切成片的熱乎乎的豬臉肉。
脆香的芝麻燒餅配上軟韌又香滑的豬臉肉,一咬一口香。
三個人狼吞虎嚥的吃完燒餅,帶著豬蹄回了家。
晚飯是清火的綠豆粥,配上現烙的蔥油餅。
滷豬蹄不夠爛,吃起來艮啾啾的,但這家的滷料配的好,肥厚的豬蹄十分入味,醇厚的滷香叫人沉醉其中,簡梨最喜歡吃豬蹄裡面的蹄筋,彈脆柔韌。
有了五個“小長工”,簡梨順順利利又賣了三四次,每次都是五六十斤。
就這麼幹了十來天,王帥帶回來了一個壞訊息。
附近的螃蟹快被抓完了。
王帥像是霜打的茄子:“我們最近都往趙家莊那邊去抓了,可還是不多。”
從一開始輕輕鬆鬆的五桶螃蟹,到後來很艱難才能抓到五桶,現在竟然是五桶都抓不到了。
簡梨安慰他:“沒事,螃蟹抓完了,咱們抓小龍蝦。”
於是重操舊業開始抓小龍蝦。
不過這次就很麻煩了。
小龍蝦不光是難抓,處理還很麻煩。
更重要的是,賣不上價!
簡梨抱著半個西瓜,吹著風扇,心情很不美麗。
昨天她花十塊錢收來的小龍蝦,花了更多的時間處理,還加了更多的料,最後拿到城裡,卻只能賣到四毛錢一斤。
女攤主表示無能為力。
“螃蟹還有點肉,而且放的幹,能當個下酒菜。這東西又要上手,還湯湯水水的,吃起來就那一丁點能下肚,冤大頭也不能花錢吃這啊。”
她承認味道挺好,但味道好又有什麼用?
賣不掉!
簡梨只能把小龍蝦從自己的計劃裡劃掉。
就在簡梨操心要怎麼再找門生意乾乾的時候,商機送上門了。
這兩天五個小黑蛋還在掙扎,王帥每天大早就跟著他們出去抓螃蟹,簡梨怕這群小孩再跑遠了被人販子弄走,於是放出話說不要螃蟹了。
於是這群剛嚐到掙錢甜頭的小黑蛋們頓時傻了眼。
一群小傢伙私底下不知道糾結了多久,最終還是上門來找簡梨了。
王帥帶著一個臉色黑紅黑紅的小胖子出現在簡梨面前。
小胖子手裡拎著尿素袋,袋子敞開,裡頭是半袋知了殼。
王帥:“姐,他想問問咱們收不收這個。”
知了殼這東西,小孩子們都愛撿,有些老中醫會收。不過收的價格也不高,一斤幾分錢。就這,鄉下孩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