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吧。”
梅達爾與克瓦尼並不多說什麼,他們各自找了個位置,事實上,這地方只有兩把椅子,因此不必做什麼艱難的抉擇,二人很順利地坐下了。
對面的女人將眼鏡取下來,擱在桌子上,她用手指掐了掐鼻樑,嘴上還說著:“姓名?”
他們不回答。
“哪個房間的?”
“四三九。”
她趁著兩人還在發呆,便蹲在椅子後面,這時候他們眨了眨眼,因此遮蔽住了自己的視線,眼前的人突然沒了蹤影,好奇催使他們站起身,他們只向前走了兩步,身後的椅子便也不見了,現在想坐下已是種奢求,只能向前走,走到桌子上。
克瓦尼與梅達爾掠過桌角,他們想帶上那對眼睛,它們是成對的,故而不能輕易捨棄掉它們,而女人這時候站起來,她的目光穿過一排排低矮的房間,敲擊在來賓的額頭上,有金屬相碰撞的聲音傳過來。
這短暫的一瞥使她瞭解到二人的姓名,所以她又大搖大擺地坐了回去,閒適地靠在椅子上,屋內樹枝上的螞蟻在鳴叫。
梅達爾和克瓦尼都清楚這一事實,他們的名字已被竊走了,而最悲哀的是,他們甚至不清楚這位陌生人的姓名,儘管她是一位關押區的工作人員,但這仍是種不對等的交談,所以他們下定決心了。“你們:()帽子裡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