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遞過去:“多謝趙醫士。”
四人跟在後邊,送趙醫士的團隊離開,熱鬧的院子,一下就只剩宗堇棠和禾苗苗二人。
“進去看看。”禾苗苗輕聲說。
宗堇棠扶著她走進屋內。
一進屋,就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宗堇棠解釋說:“祖父中毒之後,身上開始潰爛,潰爛的傷口散發著腥臭的味道,怎麼也去不掉。
也不敢開窗,怕祖父著涼。”
禾苗苗沒說什麼,走到床邊。
床上躺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他閉著眼,因為痛苦眉頭緊蹙,但是看得出來,這老爺子之前一定是雷厲風行。
宗堇棠輕輕掀開被子,掀開老爺子袖子,手臂上一塊塊腐爛的傷口。
禾苗苗手輕輕搭在脈上,先診脈,然後一絲靈力輸入,操控著靈力順著經脈遊走全身。
宗老爺子的毒,有點意思啊。
禾苗苗眉頭緊蹙,嘴角微挑,表情看不出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院子傳來腳步聲,禾苗苗收回手,示意宗堇棠給老爺子蓋好,自己走到桌邊坐下。
房門被推開,是宗大伯和他兒子。
見屋內有人,二人皆是一怔。
宗澤耀開口憤怒的指責:“堇棠,你怎麼能隨便帶陌生人進祖父房間?”
宗大伯也狐疑的打量著禾苗苗和宗堇棠,沉聲問道:“堇棠,你做什麼?”
宗堇棠急於辯解,剛張口,就被禾苗苗打斷:“宗姑娘擔憂宗老先生,想要過來看望。
我身子弱,她怕我在院子摔倒便扶著我一起進來。”
宗澤耀不依不饒:“誰信啊,你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醒來就到我祖父房間,是不是來打探訊息的?”
說著,宗澤耀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往前兩步:“爹,她有嫌疑,祖父的毒,說不定就與她有關。
你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
宗堇棠趕忙走到禾苗苗身邊,替她辯解:“不是的,二哥哥,禾姑娘她就是...”
宗大伯抬手打斷堇棠的話:“好了,耀兒休得無禮。
這位姑娘昏倒在海邊,穿著打扮也不是島上人,況且,你祖父中毒是一個月前的事情。
堇棠,你帶著姑娘去休息吧。”
宗堇棠還想辯解兩句,禾苗苗拉著她,“走吧。”
出了房間,還能聽到宗澤耀的聲音:“爹,你就這麼相信那個來歷不明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