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東青根本考不上大學,王陽早就被學校開除了。]
[……]
有人開了口子,後面的人迅速跟上,一時間,各大網站上全是吐槽電影價值觀的帖子。
標題一個賽一個得驚悚。
[我為什麼討厭嬴佳?讓年輕人沉迷在“愛情”與“成功”的幻想中,看不見現實的苦難。]
[華國電影的棺材板,國產浪漫在於意淫美國不如我?]
[營銷的神,細數嬴佳將“爽劇”營銷成“絕世好劇”的千層套路。]
[有一種討厭的人被所有人發現的爽感。]
[……]
國內形勢嚴峻,《華國合夥人》在海外的情形也不容樂觀。
有《電鋸驚魂》和《功夫》的打底,嬴佳的電影不愁發行商,在談國內發行權的時候一併將海外發行權賣出去了。
只可惜,海外觀眾對《華國合夥人》並不買賬。
誠然,草根逆襲的故事在哪裡都受歡迎,寫得好的甚至被奉為名著流傳千古。
但《華國合夥人》顯然還夠不上這點。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電影本身的背景。
東亞和歐洲地區還好說,作為電影“反派”的美國,市面上所有的影評雜誌和官方網站都給予了不友好的評價。
爛番茄新鮮度22%,爆米花指數33%,成績差到難以想象。
翻遍評論,大部分都在吐槽電影裡的刻板印象,美國是最講究平等的國家,不會歧視亞裔。
《美國娛樂週刊》更是名言:the winner試圖用一部電影來表現美國的種族歧視,殊不知,她這樣的表現才是種族歧視。
在美國,種族歧視是紅線話題,一旦被扣上這樣的帽子,投資人、電影發行方甚至演員都不會再考慮這位導演。
一時間,嬴佳在美國的風評差到了極點。
就連伊森·莫頓都打電話來問嬴佳,“嬴導,您拍攝電影的時候,真的是那麼想的嗎?”
嬴佳沒什麼反應。
她從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便已經想到了如今的結果,如今並不意外,心平氣和地對伊森·莫頓道:“伊森,那只是一部電影,就和你們拍的得所有關於亞裔的電影一樣,由故事和衝突構建起來的電影罷了。”
掛了電話,嬴佳繼續翻看著手中的報告。
這是一份盧米埃爾影業2053年2月份的財務報告。
顯示了本月的收入是1.8個億。
嬴佳心中奇怪。
電影剛上映一週,票房還沒有結算,過年期間,他們公司除了常規的周邊業務之外並沒有開展其他的專案,正在籌備的電視劇也處於拍攝階段。
哪裡來的進項?
嬴佳往後翻了一頁財務報告。
上面赫然顯示。
營收來源:順德教育、夢成留學諮詢、樂樂英語學校、週末瘋狂英語……
嬴佳:?
她抬起頭,語氣困惑,問坐在自己對面的凌麗。
“我們公司還進軍了教育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