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錢運禮急的抓耳撓腮,一把搶過手電照上去,看完後,他的表現和陳峰如出一轍,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陳峰想了下:“切了吧,你覺得呢?”
錢運禮無所謂的說道:“我聽你的,你說切那就切了吧。”
“那就幹,走。”說著兩人又抬著料子走出工作室,寸曉月一見兩人出來,忙上前詢問:“哥,你們這是?”
“沒事,我們去切料子,阿牛,跟我們一起去。”陳峰喊上了坐在那裡的曾阿牛,曾阿牛應了一聲走過來。
見陳峰兩人搬料子的模樣,憨憨的說道:“陳哥,我來抱吧。”說著不等陳峰迴話,直接伸手從料子中間抱起。
臥槽,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陳峰兩人都給嚇了一跳,不過見曾阿牛穩穩當當的抱著料子,毫不費力的模樣,陳峰硬是把到嗓子眼的話給嚥了進去。
“我們去哪裡切?”上車後錢運禮突然問了句。
“去王澤那裡吧,這料子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想了下,陳峰又說道:“這次過後我們自己也要買一臺切機回來,很多料子還是自己偷偷的切比較好。”
錢運禮讚同的點點頭:“要不這料子先不切了,等我們自己買了切機在切?”
陳峰撇了撇嘴:“你能忍得住?”
錢運禮嘿嘿直笑:“那我肯定是忍、得住啊,就是心裡吧,很有貓爪子撓一樣難受。”
陳峰沒好氣的罵道:“那不就結了,這種東西擺在面前,不知道還好,知道了不把它解出來,我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來到王澤店裡,店裡面的生意也很是慘淡,只有寥寥數人在這裡解石,王澤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那裡玩手機,刷影片。
聽到門口有聲音,抬頭朝這邊看了一眼,見是陳峰和錢運禮兩人來了,連忙起身迎了上來:“陳哥,老錢,這是又淘到什麼好料子了?”
陳峰嗯一聲:“一塊木那的料子,想著切一刀看看。”
“陳哥出手,那必然是大漲的料子。”說著王澤就朝著曾阿牛手上那塊料子看去,不過因為開窗的地方在下面的原因,王澤並沒有看到開窗的地方。
不過就看這皮殼的表現,也讓王澤暗暗咂舌,木那黃白皮子,上面滿是點點松花,這料子絕對得七位數。
這才多久,陳峰就已經切了好幾塊七位數的料子,這生意眼看著越做越大了。
再想想張恩澤和劉鳳兩個人,一個目光短淺,一個妻管嚴,沒主見,真是送上門的財富,硬是被兩人給推出門外。
還有自己那個小姨夫,之前自家老頭子還想著撮合一下他和小表妹,現在要是小姨夫知道陳峰現在的身價,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的捶胸頓足,那畫面想想就很有意思。
再看看這錢運禮,王澤都有些酸了,這尼瑪,錢運禮本來在瑞寧也就是早市擺個攤,幫人從中介紹一下生意賺點擺卡,現在呢?
跟著陳峰這段時間少說也賺了好幾百萬了,再看看自己,守著這個店,一個月生意好能賺個十萬八萬的,生意不好,就像現在,每天來切石頭的人就那麼幾個人,想從他們手中在賺點成品加工費都賺到不。
人比人 氣死人,淦!
陳峰和錢運禮來到機器旁開始研究這塊料子怎麼切,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想要保住那一塊地方,這塊料子其他的地方都可以不要,唯獨那一小塊必須完完整整的取出來。
這塊料子的皮殼表面裂不多,一般切石頭要麼順著裂切下去,或者沿著色帶切,而這塊料子就沒得選了,直接沿著那條水路往下切。
陳峰怕切機的磨片傷到那處水路,還特意留出了一個切片的厚度,決定好了以後畫好線,兩人在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