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心思都在王婷婷身上哪聽得進他的話,鬼使神差得注視著王婷婷,王婷婷低著頭不時拿眼瞟他。他的哥哥蹬了小東一腳道:“你色眯眯看著我妹妹幹什麼?少打我妹妹的主意。不撒泡尿照照,你配不配?”話畢揚長而去,只留下一股難聞的汽油味。
小東看見王婷婷消失的背影,難以訴盡心中的愁悶,失望得轉身往回走。
枝迎南北鳥,葉送往來風。不知不覺進了校門,路過女生宿舍時,看見三四個女生圍著胖妞拉拉扯扯、你推他推打了起來。胖妞毫不畏懼,依靠身體優勢,左勾拳右勾拳、腳踢東南西北,行動起來如秋風掃葉,瞬間把那幾個人打得狼狽不堪,悻悻逃跑了。
這一幕看得小東目瞪口呆,心想這個傢伙絕非泛泛之輩,不好惹的主,自己絕非敵手,還是別惹事質問她謠言的事了。想罷便向教室走去。
教室裡面只有宋豔萍一個人在那解數學題。他無心打招呼,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小說本剛想寫,發現有一段新的批語:門當戶對並不是身份、財富、年齡、學識的匹配而是一種品格和心靈的對等。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人生貴相知,何用金與錢。你證我證,心證意證,是無有證,斯可雲證,無可雲證,是立足境。
看著王婷婷的字跡和運用的古典,他喜憂參半,喜得她竟然如此關注自己,並且才情與學識比自己強了何止百倍。憂得是雖有如此才情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這獨立解放的潮流裡,她依然苛守著封建的思想,一切惟父母馬首是瞻。
“媽的,就憑你們也敢惹老孃?”胖妞氣憤未消走了進來。看見小東在心情又好了,道:“我以為我最倒黴了,看見你我就幸運多了。我聽說得你得的這種病面板會潰爛而死,真是難看。我不知道是該替你難過呢?還是該罵你活該呢?”宋豔萍聽了捂著嘴笑,看了小東幾眼,似乎在幸災樂禍。
小東本來沒和她有多少交集,看她口無遮攔的樣子,照這樣下去,整個學校恐怕都知道了,道:“我說沒有病,警告你,你再說我就報警去,好男不和女鬥,讓警察關你幾天。”
胖妞道:“你除了會報警還會做什麼?我要是男的,做這事我就敢承認。但是你也太小了吧。小鳥還沒長翅膀就亂飛,比中彩票還難的事讓你給中了,你也算是幸運,這下就嘎了,豈不是太可惜了。”宋豔萍笑得趴著揉肚子。
小東看她越說越得意忘形,不是個女人樣子,道:“道家有云:其生若浮,其死若休。活得更好更精彩,才不會怕死。我死無遺憾了。倒像你這麼胖,沒人喜歡才是可悲,豈不是整夜孤衾影只,到死也是個孤魂野鬼,想想我好是幸運得很。”這一句話直接點燃了胖妞的怒火,只見她憤怒得抓起旁邊不是她的書就扔了過來,小東還沒躲過書,椅子又飛了過來。邊扔東西邊罵道:“我最討厭別人說我胖了,你竟敢罵我胖?”宋豔萍勸了好一會才會,那胖妞才平靜下來。
小東嚇得左躲右閃,聽了她這話,這才知道失言了道:“對不起,我不該說你胖。我也是一時著急口無遮攔脫了嘴。”宋豔萍急著跺腳,道:“你還說。”小東也是第一次聽見她這麼大聲說話,驚得無法言說了。
看著宋豔萍在安慰哭泣的胖妞,他便沉默著把書整理好放回原位。突然從書中落下一張信紙,他好奇得開啟來看,原來是封情書。又見上面寫著宋豔萍,他也是愣住了。心想:看來還是有人在暗戀宋豔萍,我看她表情如何?好拿她開玩笑。想到此再看看胖妞已經生氣離開了,他走到她身邊把那封情書遞給了宋豔萍。
宋豔萍疑惑得看看小東問道:“這是什麼?”小東壞笑道:“這是世間最好的東西,你看看,有趣得很。”
她信以為真拿在手裡看,只是看了一下,見是情書立馬臉色如桃花,似羞似嗔,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