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寂琛趕到時,醫生已經查過房了,護士正在給小K打點滴!
因為是兒童醫院,病患大都是孩子,這個時間正是護士打點滴的時候,所以一進樓道就能聽到孩子的哭聲,簡寂琛一聽到哭聲,不管是不是小K的,心口就感覺到一陣灼傷的痛。
他快步來到小K的病房,不需要他特意吩咐,醫院一定會安排單獨病房。
病房裡的小K正“哇哇”的哭,床邊的夏檸萌,夏懿軒,貝拉全都圍著他一個人抱著,哄著,簡寂琛從沒見過小K那樣哭鬧,心疼的無以復加。
他也湊在床邊哄,好在護士手腳利落不過三分鐘就好了。
小K腳上留置針,打點滴其實並不疼,他只是害怕護士,所有人進醫院第一件事就是抽血,進行各種常規化驗
,前一晚住院他今天一大早足足抽了六管血。別說一個孩子就是大人都會害怕的。
護士推著推車離開後,小K這頭立刻秒忘痛苦,摟著夏檸萌撒嬌。
“媽媽,喝奶奶。”
他一會要喝牛奶,一會要吃餅乾,一會又要手機。
除了發熱依然伴隨著他,完全看不出他是個手足口病的患者。
夏檸萌則一直都抱著他捨不得放下,擔心液體太涼,不停的用手輕輕給他摸著腳腕。
那是隻有媽媽會細緻入微的關懷。
簡寂琛首先了解了瞭解小K的病情,真的是醫院感染的嗎?
小K從北京回家後,天氣暖和了,夏懿軒便時常帶著他出門,游泳館,兒童樂園,公園都去過,丁易雲還約夏檸萌帶著兩個孩子去爬山。
至於到底是哪裡感染就不知道了。
簡寂琛趕到醫院不一會,主治大夫來了,親自向他說明了病情,小K病情並不嚴重,控制的及時所以輸液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大家這就放心了一些。
夏懿軒說:“既然不要緊,那你便去忙吧。我和貝拉都在。”
生意也是很要緊的,夏檸萌住院就耽誤了好些天,也才間隔兩三天,小K又生病了。
簡寂琛說:“沒事,那邊有修他們不會耽誤什麼事。”政府那麼大的工程,哪裡是三五天就能決定的,更加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各種程式繁多複雜,半年之內能定下來已經算是高效率了。
簡寂琛如此說,夏懿軒也就隨他了,到底他身份有特權,能一直留在醫院於小K來說也是好事。
簡寂琛就那樣留在了陌城,貝拉因為小K住院,前一天學校那頭也打電話請假了。
大家集體在醫院陪著小K。
修傑與下午來了一個電話,關心了關心小K的病情,武漢那邊也沒什麼事,牛局長中午吃飯問到了簡寂琛,歐宇鵬找了藉口,說他奶奶有點不舒服,搪塞了過去。
簡寂琛這就更加不著急武漢那邊的事情了,一家三口好好團聚團聚。
他正好和夏懿軒說說和夏檸萌補辦婚禮的事情。
就在小K住院的第三天,簡寂琛接到了修傑與的電話。
電話裡修傑與著急的說:“快給我聯絡人,我家咻咻也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