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鬼堵在身體內蠶食,逃都逃不掉。
………………
“蔣哥,這次能順利搞定賣貨郎,實在是太冒險了,它簡直就和活人一樣聰明。”
“嗯,蒲文峰給我說過,說賣貨郎最少都是s級的危險,而且很可能會往上調,不然……
“嗯?”
一輛計程車內,蔣幹剛話說一半,突然發現馬路邊有家海鮮酒樓。
門口正掛著一副橫聯,看到那橫聯上的名字,讓他眉頭一挑,面露疑惑。
“怎麼?蔣哥你發現什麼了?”
“餘遠鵬?這家酒樓今天有人過生,辦宴席的人也叫餘遠鵬……”
“這有什麼奇怪的?”
蔣幹沒有跟陳雲松提過餘遠鵬的事。
所以他並不知道,餘遠鵬就是蔣幹和蒲文峰,在蔣家村關押的第一隻鬼。
“你不瞭解,算了,我下去看看……”
蔣幹沒細說,自從關押賣貨郎離開蔣家村後,他心裡一直感覺有點不對勁。
可就是找不到什麼原因。
“掉頭,停在那家酒樓門口。”
“小夥子,你開什麼玩笑,這是雙實線,對面那麼多車,我掉頭要扣分罰錢……”
“鏗鏘!”
蔣幹二話不說,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黃金手槍,開啟保險,子彈上膛,動作一氣呵成。
“掉頭,我只重複一遍。”
冰冷的聲音,金晃晃的槍口,直直頂在司機的腦後門,嚇得他一腳急剎踩下去。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年輕人……火氣那麼大……我馬上掉頭。”
,!
司機渾身直冒冷汗,二話不說在原地直接漂移調轉車頭。
接著一腳油門到底,車子嗖的一下就往那間酒樓衝過去。
“尼瑪的!大煞筆,會不會開車啊……”
後面叫罵聲絡繹不絕,計程車司機全當沒聽見,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抖。
“別緊張,司機大哥,我們是辦案人員,有件案子要進去調查一下。
放心,你的罰款和扣分我會打招呼讓人取消的。”
陳雲松輕輕拍了拍司機的肩膀,滿臉笑呵呵,平易近人的表情,看的司機心裡直發毛。
踏馬哪兒有警官查案,一言不合就掏槍的對著別人腦門的,太殘暴了……
嗡!
鬼槍直接被蔣幹抓在手中,大踏步的往酒樓裡面走進去,渾身上下散發的陰冷氣息,令周圍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警官辦案,閒雜人不要靠近!”
陳雲松直接拿起手裡的證件,給酒樓負責人表明身份。
而蔣幹,一步不停的往宴會里衝進去,那種強烈的不安越來越明顯。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爸爸餘遠鵬的……”
站在宴會廳門口的蔣幹,一眼就鎖定了主位上,穿著一身紅色唐裝的老人,和被厲鬼附身的餘遠鵬,長得一模一樣!
“果然……被騙了麼……”
目光如炬,蔣幹的眼睛,看著那笑容和藹的老人,舉起了手裡的鬼槍……
“蔣幹!!
你踏馬的!給我醒過來啊!”
“嗡!”
“驚!”
舉起鬼槍,蔣幹猛然發力,全力出手,鬼槍瞬間脫手而出,朝著餘遠鵬的眉心飛射過去。
陳雲松此時發出了撕裂般的吼聲,他感覺自己的內臟被吃空了。
拖著身子,抬起滿是血垢的手,不停的往蔣幹的方向抓。
突然,他看見鬼槍動了!
插進樹幹的鬼槍剎那間被抽出來,蔣幹猛的一轉身,用力投擲出鬼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