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飛馳,路上喪屍很少,有也被餘建創飛。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研究所,把當時的情況又覆盤了兩遍之後,周博士帶著五六個白大褂把屍體抬了進去。
“你受傷了沒?”
屍體被送進去,我和餘建準備離開的時候被徐政問住。
我蹲下身把外褲褲腿捲了起來,露出裡面綁著的沙袋,以及最開始從徐政這獲得的四肢護甲。
喪屍的力氣很大,能隔著衣物直接抓傷這事我們都很清楚,所以每次出行我的護甲都是不離身的,而且我還綁著一公斤的負重沙袋。
部隊的負重綁腿沙袋和外面體訓的小小一圈那種不同,它是分佈均勻長長的一片,綁在我的小短腿上幾乎直接覆蓋了整個小腿。
這東西本來就厚實,加上裡面的填充物,喪屍想抓破得進化好多年。
“姐,你擱這疊防禦bUFF呢?”
解開沙袋和護甲,我的小腿上只有裝備勒出的印子,絲毫沒有受到喪屍攻擊的痕跡。
餘建提了下自己的褲腿露出自己的護甲,眼睛亮晶晶的的朝著徐政開口,“領導,我也想要這個沙袋。”
徐政:……
送完屍體,我們直接回了醫院幫忙。
餘建還想蹭頓飯,但是想到其他隊友還在醫院奮戰到底是沒好意思。
回到醫院,方成他們已經把一樓清理了出來,正在搬運藥物和一些用得著的醫用器具。
藥房很大,我們也不是全部都拿,主要拿消炎和各種日常常用藥,至於一些特定疾病專用的,我們適當拿了一些。
回頭還有什麼需要的,找胡曉弄個單子再來就是。
剩下沒有清理的區域明天再來,天黑不方便行動。
“還好嗎?”
對上方成的詢問,我還沒開口說話,餘建就一頓叭叭全抖了出去,一邊炫耀自己剛剛從徐政那裡要來的綁腿沙袋。
“你那簡陋的沙袋,該淘汰咯~”
方成:……
其實我那一下摔的蠻痛,收起的弩身壓在側腰的位置,即便有防彈背心隔著肉,也給我疼的抽抽。
就是傷在側腰上,我不好意思撩開看,更不好意思跟他們嚶嚶嚶,只能硬忍著了。
回到基地,我簡單的收拾來了一下身上的髒汙再下去吃飯,方成遞給了我一小瓶黑乎乎的東西。
“隊裡用來擦跌打損傷的藥酒,分你一點。”
好人啊!
我道了謝,伸手接過東西揣進兜裡。
一旁的餘建端著飯用筷子戳了戳碗體,顯然是在想念研究所沒蹭到的那頓晚飯。
今天的晚飯是小碗米飯,上面兩片薄薄的土豆和一小勺剁椒醬,據說掌勺大媽是在眾多罐頭中挑的馬上要過期的那種。
要不是因為這兩天就過期,還不捨得拿出來給大家吃。
“明天中午改善伙食,吃頓好的?”
我用胳膊肘碰了碰餘建,這段時間除了基地供飯,我們吃的不是麵條就是餅子,是時候犒勞自己一頓了。
就整個菌湯米線吧!
想到之前弄到手的那些菌乾和菜乾,我一瞬間也覺得手裡的飯菜不香了。
方成已經走開,我看著他的背影糾結著要不要喊他們一起吃一頓。
“明天炒菜吃?”
餘建興奮的看了過來,我們的食材也不算少,豆芽一直在發,經常能吃,還有小白菜和空心菜。
餘建更喜歡吃炒菜,只是為了方便,我們最近都是直接下麵條吃的。
聽到我說改善伙食,下意識的以為就是要弄炒菜吃。
“炒菜後天吧,明天我們把爐子都支起來,招呼方成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