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討論了蟻群的方向,和藍盾的人才儲備狀況。
臨近十一點,結束了會議。
王宇誠和韓挺讓周星送他們回家,留下了揚子江和周蓉,在空曠的大廳裡。
“今晚你喝了不少酒,陪我喝杯香檳吧。”
楊子江點點頭,坐在了吧檯邊,現在的他,大腦一停轉,就陷入了沉默寡言的狀態。
看著細長玻璃杯裡,不斷翻騰的氣泡,不禁出神了。
“我從來沒看過獅子被擊敗的樣子。”周蓉坐到他邊上,靜靜地說,“今天看到了。”
楊子江一下醒了,笑了笑,喝掉了香檳。
“是為了薛蔓吧,不然你早回家了,一步也不會留。”周蓉的聲音幽幽。
“龍舌蘭,香檳像水。”楊子江把杯子一扣,看了她一眼,“不用擔心我會酗酒,只是需要酒精來調整一下。”
“改天,今天你喝了大半瓶五糧液,又灌了伏特加,不適合了。”周蓉翻過杯子,“再吵就喝蘇打水。”
“你這口氣,似乎還在高中一樣。”
“一日為學姐,終身為學姐。”周蓉得意地看了他一下,語氣變得低沉。
“周星今年每個月打兩個電話給她,都是挺好的,忙,要帶孩子沒時間聚會。”
香檳又倒進了杯子裡,氣泡又不斷在空氣中破裂。
兩人靜靜地看著,都想到了一句偈頌:如夢如泡影,如露亦如電。
“多久能調整好?”周蓉問。
沉默了一會,楊子江喃喃地說:“三五天吧,絕不會超過一週。”
“好,那下週我要看你打拳,感受下生命的勃勃生機,和狂野的暴力美。”
楊子江知道她在激勵自己振作,笑了笑:“我走了,散會步,看看東海的夜生活。”
“想一個人是吧。”周蓉關了開關,兩人乘電梯到了一樓,“別和人動手,你現在控制不住力量,調整好了我請你吃飯”。
“好的,改天見。”楊子江揮揮手,走了出去。
大堂裡,湖綠色的身影靜靜目送著他,直到背影消失在黑夜裡。
初秋的子夜,已經有了一絲輕微的涼意,無人的濱江大道,彷彿浸入了冷冷的寂寥月色之中。
楊子江什麼也沒想,信步地走著。
一輛計程車從後面緩緩馳來,司機不停地向他張望。
招了招手,上車:“去柳林路。”
招攬到生意的司機,高興地開往目的地,又活了,到了夜場聚集地,必然有乘客叫車。
還沒到終點,車水馬龍已經堵得水洩不通了。
付款下車,楊子江向前走著,現在自己非常想感受下生命的活力。
一路上,衣著時尚新潮,嬉笑打鬧的年輕男女,越來越多。
他的心情,也變得愉快,輕鬆起來。
“大叔,請等一下。”一個女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疑惑地回頭,一位穿著低胸吊帶裙,身材性感的長髮女孩,挽著一位超短牛仔褲,身材苗條的同伴,妖妖嬈嬈地走了過來。
濃厚的煙燻妝下,青春稚嫩的氣息無處不在散發。
“大叔,你是那個場子裡的男模?穿西服好有型,我們去捧你場啊。”吊帶裙笑著往他臂上挽去。
楊子江輕輕抓住她的手,放了下去:“這麼晚還不回家,你們也不怕父母擔心。”
“老師來說教了。”牛仔褲說了句,和吊帶裝一起掩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楊子江轉身走了:“我是搞土方的包工頭,你們認錯人了。”
“別走啊大叔,你有沒有女朋友,沒有的話,我可以嗎?”吊帶裙連忙追了上來,聲音像銀鈴一樣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