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的氣氛暖意融融,阿璃帶著精心準備的糕點出了門,漫步前往鬱府。天空中飄著細細的雪,街頭處處燈籠高掛,滿目都是迎接新春的紅色。阿璃望著這人間繁華,心中泛起淡淡的暖意。她推開鬱府的側門,正巧瞧見小翠在門前掃著落雪,抬頭一見是阿璃,頓時面露驚喜。
“小翠,新年好啊!”阿璃笑盈盈地上前,遞上手中的糕點盒,“這是我帶來的年貨,特意給你和春桃準備的。”
小翠一邊連聲道謝,一邊招呼著阿璃進了屋子,不多時春桃也被喚了過來。她們三個圍坐在一起,拆開糕點盒,裡頭擺放著精緻的松子酥、桂花糕、紅棗糕等,糕點色澤柔和、香氣四溢。
春桃聞著香味,不禁讚道:“阿璃姐,你這些糕點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比起那些大鋪子賣的更有味兒呢!”
阿璃微笑著搖頭:“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就是一番心意。倒是你倆,每天在鬱府忙進忙出,也不見得閒著,年夜裡正好一起聊聊。”
小翠接話道:“是啊,能和阿璃姐一起過年,我們都高興得很。要不今晚大家一起守歲,說些新年的願望。”
阿璃點頭,眼眸中也露出一絲溫暖:“那可太好了,我們在一起守歲,聊聊這一年發生的趣事。”
她們正聊著家常,屋內一片溫馨。阿璃本打算起身去拜訪鬱府的老夫人,順便給她拜個早年,誰知春桃卻攔住她,說道:“老夫人今兒個去徐府了,和公子一塊兒過去的,說是要和徐府一同吃年夜飯呢。”
阿璃聞言,微微一怔:“原來如此,那我改日再去拜會老夫人吧。”
三人又坐回炕上,笑語不斷。夜色漸深,屋內的爐火燃得正旺,溫暖的光芒映照著她們的臉龐。阿璃心裡默默感激著這份歲末的溫情,也在這一刻,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座陌生的蘇州城中,竟也擁有了幾分歸屬感。
與此同時,徐府內燈火通明,徐錦言正陪著父母,招待鬱府的賓客。堂中大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年夜菜,氣氛熱鬧非凡。鬱文禮端起酒杯,笑道:“錦言,聽聞你的寶相花瓷器在蘇州城甚是熱銷,這可是大好事,來,乾杯,以示祝賀。”
徐錦言笑著舉杯,與鬱文禮一飲而盡,謙遜道:“多謝文禮厚愛,錦言不過是盡力而為,離景德鎮的瓷器工藝還差得遠呢,不敢妄自誇耀。”
鬱文禮放下酒杯,鄭重地道:“謙虛了。我觀你送來的瓷器,做工精緻、色澤獨特,釉面溫潤,果真是難得的精品。難怪蘇州城的百姓如此青睞,恐怕不久之後,京城也會有人聞名而至,指名求購。”
一旁的鬱老夫人聞言,欣慰地笑了笑,向徐母說道:“錦言這孩子確實有本事,年紀輕輕便能把商號做得如此有聲有色,將來若是能繼續深耕商道,不僅在蘇州,怕是在京中也會闖出一片天地。”
徐母連連擺手,溫和地答道:“老夫人謬讚了,錦言不過是子承父業,繼承家業罷了。我們不過是想安穩度日,不奢求錦言能有多大出息,只要他將商號打理妥當,娶個賢惠的妻子,我便心滿意足了。”
聽到“賢惠的妻子”一詞,徐錦言心中微微一動,眼前竟然浮現出阿璃的模樣,心中不禁惦念起她的情況來,心中暗想:不知她今夜是否也是一人過年,是否已準備了年夜飯?
徐父在旁拍了拍徐錦言的肩膀,輕聲笑道:“你母親的願望倒是很簡單,可這家宅之事也得看緣分。錦言你從小穩重聰慧,為人正直,我相信你會找到一個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能夠同舟共濟,共度人生。”
徐錦言聽了父親的話,深深點頭,心中默默立下心願:他不僅要讓錦言商號在蘇州城內扎穩腳跟,更要讓父母看到自己有能力與擔當,將徐家基業發揚光大。
飯桌上,大家繼續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鬱文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