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溫韜元一聽這話,瞬間收起了傷感的情緒,有些好笑的瞥了溫宴寧一眼:“呵,別說笑了,你根本就打不過我,咱倆還不知道是誰欺負誰呢?”
那邊兩個姑娘拉著手親暱的聊著天,這邊溫宴寧和溫韜元兩人也鬥起了嘴,只有溫賀安被夾在中間被吵的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直到馬車到了地兒一人行下了馬車,這幾人才終於停下來喇叭一樣“叭、叭”個不停的嘴巴。
溫理禮牽著小丫的手與她一起站在街口一起興奮的望著那連綿不絕的長街,眼裡滿是歡喜。
小丫自出生以來還從未見過這麼多人,一時間又驚又喜:“哇!好多人,好多花燈!”
目光所及之處幾乎處處皆是彩燈高懸,街邊開門做生意的商戶們更是在門上、窗子上皆掛好了各式各樣新奇的花燈,好似在比著誰家的花燈更稀奇、更亮眼、更能讓人駐足觀看一般。
除此之外,樹上、橋上、亭子上、就連河面上和河裡的畫舫上也皆是如此,亮的叫人根本移不開眼。
長街兩側擺滿了各式各樣小攤子,攤主們賣力的吆喝聲與人群嘈雜的聲音混在一起,攤位上花花綠綠的東西和來自四面八方的人流在無數盞花燈的映襯下讓人不禁有些眼花繚亂。
街上精心打扮的少女們笑語盈盈的結伴行,年輕男子則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指著遠處的美景與身邊的同伴低聲交談,孩童們更是樂的沒邊兒,紛紛舉起手中的花燈在人群中嬉笑打鬧,身後的大人們也加快腳步跟在他們身後,時不時還要喊上兩嗓子。
溫理禮都想帶著小丫也立刻衝進長街中感受上元燈會的熱鬧氣氛,可惜她們還要在外面等沈觀。
長街中間的河流中一艘雕樑畫棟、飛簷翹角的精緻的豪華畫舫,慢慢的靠在了岸邊的臺階旁停了下來。
本來還在專心賞著燈的人群們都被河邊那可以稱的上是壯觀的畫舫吸引住了目光,都紛紛朝著那邊看去。
被同樣吸引了目光的還有溫理禮一行人,溫理禮瞧著那三層樓高大畫舫羨慕的吞了吞口水,內心感嘆著,這誰啊?這麼有錢?這麼奢侈?
這邊心裡正酸著呢,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自畫舫兩樓的欄杆邊朝著這邊的幾人揮了揮手。
“溫公子、溫小姐,這裡。”
溫理禮:!!!
這個擁有超豪華畫舫的人竟是沈觀,剛剛那個衝她們揮手的人正是沈觀身邊的小廝之一小順。
幾人見是沈觀的畫舫忙在周圍一圈百姓的注視下,硬著頭皮朝著那艘豪華畫舫邊走去。
直到坐上了豪華大畫舫以後幾人的腦子都還是懵的,因為他們沒想到沈觀竟然是坐著畫舫過來的。
也萬萬沒想到沈觀的畫舫竟然這麼大,而且足足有三層樓那麼高,好在河面上的面積足夠大,像這樣的畫舫也不止一艘。
不過也好,畫舫上暖和,幾個人可以在裡面喝喝茶聊聊天,順便沿著河邊看看一路上兩岸的街景。
幾人上了畫舫以後就被一眾下人們引著直奔二樓,而二樓內沈觀正獨自坐在窗邊一邊飲茶一邊看著外面的夜景,溫賀安等人上了二樓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沈兄好瀟灑,竟然找了這麼一艘畫舫,我們兄妹幾個都白穿那麼厚的衣裳了。”溫賀安笑著對桌案邊的沈觀說道。
沈觀聞言轉頭望著他們,低頭微微一笑:“一會兒外面會有舞龍、舞獅的表演,坐在畫舫上瞧得真切些。”
溫賀安點點頭,面上也對於一會的表演有了些期待,於是趕緊伸手給他介紹了一下這次與他們同行的三房兄妹。
“那倒是,沈兄,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也是我弟弟妹妹,溫韜元和小丫。”
溫韜元在外面性格還是穩重,他對著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