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樂知看向白雲書,白雲書撇嘴。
她確實是這麼打算的,但誰讓自己太強,永壓魔君,這能吹一輩子。
“誰知道還能睜眼呢,畢竟當時我已經碎成無數塊了,後肉身回來,又在這裡休養了幾個月才能下床。”
由於靈力不足,還惹上了嗜睡的毛病,只得造一個人偶來照顧自己。
她尋著記憶中那個人的模樣,刻畫了一個相似的,取名為小歡。
雖然確實乖巧聽話,但是人偶畢竟是人偶,沒有絲毫感情在,只會循規蹈矩,只會按照設定命令做事。
它沒有跳動的心臟,有的只是沒有感情的木塊。
不過還好,自己身上的這些小毛病,都在小徒兒的修補當中恢復了。
“真好,還能再見到你,當年你去往魔淵,我和月黛遠在外面想要拉你回來,但是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你進去獻祭自己,時常會自責自己的無能為力,又在想還好有你。”
南樂知感慨著,忽然好奇白雲書這個惡趣味還要持續多久。
“不過,你還要瞞你那徒兒多久?”
南樂知側過頭來問她,白雲書喝了酒,臉上紅紅的,眨了眨眼道:“就看她什麼時候能發現吧,我還挺饞她這一口,亦也算是回來後的隨心所欲。”
畢竟很早之前就說過,要做一回真正的白雲書,想玩就玩,想鬧就鬧。
不被責任所束縛,不被期許所牽絆,現在的自己只是自己。
由於當年跳魔淵時小徒兒嘴硬,狠狠的傷了自己的心,她肯定是要討回來一些方才覺得公平,再者,看小徒兒哭鬧著要她想起來,很有意思。
南樂知了然。
“你這徒兒,當真是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不過……我有一事想要請教一下,我同我徒兒早已結成了道侶,這雙渡果什麼時候能摘?”
南樂知忽然那麼問了一句,白雲書“噗呲”一下就笑出了聲。
見白雲書這般,南樂知不好意思的偏頭。
“你別誤會,我就是好奇問一句……”
“是嗎?是嗎?是嗎?你什麼樣我還能不知道嗎?南樂知……我當年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那麼悶騷呢?”
白雲書直接一個五連問,南樂知輕咳一聲,臉上泛起尷尬的紅。
“閉嘴!不問了,我自己翻書去。”
書上什麼都有,只不過自己同小徒兒的雙渡果遲遲不熟,讓她奇怪。
白雲書挑眉,一語點破。
“得了吧,為什麼沒有熟,還不是因為你徒弟年紀太小了。”
南樂知一聽,蹙起了眉頭表示不理解。
“這個東西不是隻看情不看年齡嗎?而且我徒兒及笄了……”
她可是看著顏未晚及笄了才敢下手的。
白雲書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自己看看你多少歲,你再看看你徒兒多少歲,她才二十多,你快將近兩千多歲了,加上你倆修為很有差距,怕是還得等上個幾百年。”
至於自己和凝竹,凝竹的年齡也將近千歲,雙渡認定為心智成熟之人,加上當時她將自己的修為壓的和凝竹差不多,才讓其成熟。
南樂知一聽,有些垂頭喪氣道:“那麼久?我倒是更怕她離開我,所以有些著急雙渡果的成熟,她未曾見過太多的人,怕她覺得我古板無趣……”
白雲書難得聽見她自嘲,有些好笑。
以前南樂知被情所傷,在受盡折磨之後痛感全失,所以選修忘情道。
現在居然還能選擇去心悅一個人,將所修之道融合,由於被傷害過,有所害怕也是正常的。
白雲書讓同碰了一下酒盞,給她建議。
“雙渡果不熟,是為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