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愉檢視了老船長髮的資訊,內容倒還還挺詳細的。
前因後果、目標地點、任務內容都清清楚楚的,不愧是專業的中間人。
老船長手下有這麼個膽大包天的傢伙,不知咋想的,竟敢對六街幫的車輛下手。
六街幫是一個大約在五十年前,一群經歷過第四次企業戰爭的退伍軍人組成的幫派。
他們不與當地幫派同流合汙,也厭倦了ncpd的無能,於是決定自己掌控命運。
收集裝備,重新恢復戰鬥訓練,並走上街頭維持秩序。
當然那是五十年前了,如今的六街幫與那些在社群中恃強凌弱的幫派早已別無二致。
經常逼迫小社群裡的公司繳納“保護費”以示尊敬,並且還公然參與各種違法犯罪活動。
這偷車的傢伙也是夠倒黴的,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了,卻不曾想竟會被一個出來取外賣的六街幫成員撞個正著!
見愛車的車門對著外人開啟,那幾個六街幫的傢伙頓時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瘋狂地追殺起來。
老船長這手下也是個硬茬,當場開著對方的車極速狂奔,比車的原主人用的還順手。
原來的車主,可能那時候整個人都要綠了吧,想著自己一點點親手改裝的愛車,怎麼會這麼配合那傢伙。
好不容易才把那群六街幫給甩開,他自己也被折騰得夠嗆,傷得不輕。
就在剛剛,這傢伙趕緊給老船長髮去了求救資訊,估計心裡想著:“老大啊,快來救救我吧,我這可真是捅了馬蜂窩啦!”
對方基本成功脫困,若運氣足夠好,甚至都不會有戰鬥發生。
李愉的任務其實就相當於前往座標一找到人和車,再將其帶到座標二,難度並不大。
事不宜遲,李愉檢視對方發來的定位,發現距離著實不遠。
他沒有片刻猶豫,如一陣風般火速奔赴現場,晚上還有約呢。
在麗景區的某個地下停車場,李愉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輛目標車輛靜靜地佇立在角落裡,顯得格外孤寂。車身之上佈滿了彈痕,彷彿一位飽經滄桑的戰士,默默訴說著剛剛經歷的激烈戰鬥。
靠近車窗,李愉看到了車內那個受傷的人。
年紀不大,看上去和李愉差不多,頂多也就大一兩歲吧。
不過紋身倒是挺豐富的,看得出來是個狠人,除了臉好像都能紋的地方都紋了。
紋身哥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身上,鮮血染紅了大片衣衫,中彈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滲出血液,那殷紅的血跡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看到李愉靠近,對方立刻拿出了手槍,瞄準著李愉,說道:“誰!”
還好六街幫服裝很有特色,軍靴、戰鬥背心與護膝、工裝褲,以及印有舊式美國國旗、星星、條紋和老鷹的棒球帽。
而這些著裝元素,李愉是一樣都沒,所以紋身哥沒有第一時間開槍,還問了一句。
看得出來他傷的很重,手搖搖晃晃的槍都拿不穩了。
“老船長讓我來的,姑且算個醫生吧。”李愉回答道。
聞言,對方鬆了一口氣,當然也正是撥出了這一口氣,讓紋身哥徹底暈了過去。
“喂,先開個車門啊!”李愉喊了一聲,對方毫無反應。
沒辦法,無奈的李愉只能撬開車門進去,還好他有偷車經驗,鬼魂送的。
不過,這實際操作卻還是頭一遭,加上救人心切,所以車門開啟可以,但再合上就不太行了。
他迅速拿出家中常備的手術工具,開始為傷者進行急救。
在此,他要再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