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她在這五六個小時期間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
雲念伊看了眼這人身上的傷,麻木的拿起另一邊消好毒的小刀將裡面的石塊泥沙清理乾淨。
熟練地把一根新毛巾塞進男人嘴裡,針線什麼的準備好開始縫合......
壓抑的悶哼聲在雲念伊的耳邊響起,但她已經能做到將其完全無視。
要知道她傷口縫合還是在不久前現學的!
在一眾東洲人面孔中冒出一個種花國面孔就已經很顯眼了,更別說雲念伊純黑色洛麗塔配白大褂的不倫不類。
原本負責這邊的醫療小隊隊長笛莎想說什麼,但當她看到雲念伊能上手包紮的時候就沒有管她,繼續忙活著手裡的事情。
本來醫護人員就不夠,現在多出來一個會包紮的她開心還來不及!
但後面的傷者越來越多,情況也越來越慘烈。
雲念伊默默將那些縫合手法記在心裡,繼續包紮著那些看起來不嚴重的傷口。
期間她無數次恨自己當年為什麼要報服裝設計,為什麼沒有報醫學類相關的專業。
結果包紮著包紮著,她面前就被推來了一個需要縫合的傷員。
雲念伊當時手裡拿著針線,整個人都是蒙的,聽著那人的慘嚎聲,手抖得厲害。
這一幕剛好讓笛莎看見了,上前面色嚴肅地嘰裡呱啦說了一通。
但云念伊腦袋空空,完全沒有聽進去她說的話。
笛莎看到她的樣子,也明白了什麼,不再說話,而是直接上手演示了一遍。
雲念伊拍了拍自己臉,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地看著,將所有的手法和步驟都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只可惜,笛莎只演示了一遍,剛剛演示完,就被人叫走了。
徒留雲念伊一臉‘別走’的表情,拿著針線看著猙獰外翻的傷口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她的第一位受害者......
不,第一位接受雲念伊縫合的小姐姐不停說著沒關係、不要害怕之類的單詞......
雲念伊這才深呼了一口氣下了第一針。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就和她縫那些布料的時候有的一拼。
她這才知道原來縫合傷口和縫衣服差不多......
殺過人的都知道,當你殺第一個人的時候需要做心理建設克服恐懼,當你殺第二個人的時候內心會緊張和愧疚,當你殺第三個人的時候內心深處會充滿快感......
當你殺無數人的時候,內心就只有麻木!
當然,雲念伊還沒有變態到給人縫合個傷口就產生快感的地步。
但那一個又一個需要縫合的傷口讓她幾乎沒有時間思考。
期間笛莎來看過幾次,又上手教了雲念伊一點東西,在看到雲念伊縫合的傷口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來過。
先不說好不好看,最起碼該清理的東西清理了,該縫的都縫進去了......
這就足夠了!
無菌環境對靈者來說基可有可無,他們的身體素質不會讓他們因為一點‘小’傷就發炎生病......
至於為什麼不給打麻藥?
先不說麻藥現在大部分都在大樓裡。
就單說這些靈者除了真的怕疼的或者說不出話的,基本上每一個在處理傷口之前都會說上一句‘我不用止痛藥’。
幾乎所有的靈者都認為,止痛藥也就是麻醉劑會影響他們揮刀的動作和速度!
在外面的治癒藥劑儲備也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全部用光了。
就連被維洛爾塞到兔子包包裡的十幾瓶也被她餵了給傷情較重的靈者。
奈可可那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