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長廖斌手裡拿著檔案站得筆直,向坐在辦公桌前的夏主席匯緩緩報道:
“自弗朗西國時間昨天晚上十點開始,弗朗西國與弗朗基交界處的新馬其諾防線全線遭遇恐怖襲擊,四個據點在襲擊中全部淪陷,目前弗朗西軍隊和弗朗基軍隊正在全力組織軍隊,對感染的據點進行包圍。
據可靠訊息顯示,這次的恐怖襲擊源於此前在羅巴洲多個城市進行破壞活動的地球淨化教,這個所謂的地球淨化教也阻撓過之前內瓦舉行的國際醫學大會,此前的襲擊多是以騷擾和破壞社會秩序為手段。這樣自殺式的恐怖襲擊還是第一次!”
夏主席臉色陰沉,緩緩地抬頭看了廖斌一眼,隨即問道:“攻擊的方式是什麼?”
“這些所謂的地球淨化教成員,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了喪屍的血液,把這些血液製作成了特質針頭的注射劑,喬裝成難民進入防線據點,主要對沒有武器的醫護人員下手,當注射了一定人數後,最後一支就會注射給自己。”
廖斌一邊看著自己手裡的檔案,一邊回覆道。
夏主席聞言,轉頭看了看眯著眼睛像是在思索什麼的嶽總理,說道:
“嶽總理,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喪盡天良!這個什麼地球淨化教,廖斌部長手下的吳國昌從內瓦回來後給我彙報過,據說米卡國和羅巴洲諸國政府成立聯合調查組,但到現在都沒查清具體領頭的人是誰!不過現在透露出的蛛絲馬跡都顯示領頭人應該是在米卡國境內,此番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們也應該想辦法調查一下,我眼下擔心這個邪教組織會滲透進我們的群眾中……”
嶽總理睜開眼睛,滿臉愁雲地回覆道。
“雖然我們已有所防備,但總歸無法保證萬全,我隨後就通知情報部門調查!”夏主席和嶽總理對視一眼,連連點頭說道。
夏主席頓了頓,隨即對著廖斌問道:
“羅巴洲聯盟的郵件收到了嗎?”
“收到了,他們主要的請求就是要我方公開與喪屍作戰的戰術和武器配置。”廖斌緩緩地回覆道。
夏主席聞言,轉頭對嶽總理微微一笑道:
“我看戰術的運用是其次,觀念的轉變確實更重要的,八網六盾的戰術無非就是運動戰,並不是什麼秘密。羅巴洲目前的打法和我們之前無異,都是駐防線,死守身後的縱深,可事實證明,這樣是守不住的,可哪怕是死守,他們目前的效果也比不了我們之前的死守的效果,而且整個羅巴洲淪陷是很快的事情,我們現行的戰術告訴他們也無濟於事。”
“為什麼呢?如果讓他們也按照八網六盾的戰術打,那至少也會遲滯喪屍體的擴散吧?”廖斌不解地問道。
夏主席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嶽總理見狀,緩緩地說道:
“廖部長,作為外交部部長,你應該更清楚,在喪屍危機爆發之前,羅巴洲諸國之間就存在著無數矛盾與分歧,最早的聯盟解散後,更是一盤散沙,現在這種時候,還指望他們能團結一致?
八網六盾的戰術之所以能在我國西南戰場展開,那是因為那一池一城都是我們的,我們沒有太多顧慮。並且全國沒有淪陷的城市都積極接收西南撤出來的民眾,可羅巴洲諸國能全然做到這些嗎?”
嶽總理頓了頓接著說:
“就這次新馬其諾防線遇到襲擊的事件就可以看出來,心存異心的人太多,如果只是一兩個據點被襲擊,那就是偶然事件,但幾乎整條防線都全面遇襲,那就說明整個羅巴洲社會中,地球淨化教已經擁有非常龐大的勢力了。
喪屍很好分辨,可邪教徒混於人群中,只要他保持緘默,就無法識別。喪屍雖然可怕,但處在明處,人類只要發揮自己的優勢,至少還有戰鬥的機會,而躲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