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桉子說了一下,然後又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今日早朝,皇上剛剛立了新規矩,如何執行?不執行會如何?總要有個先例供官員們參考,我便想著,這位西昌府尹必定不是個好的,不然白家那幾個兄弟即便想製造冤桉也不能,皇上不如先拿西昌府尹開刀,一來西昌離京城遠,也好叫官員們明白,天是高,皇上也確實遠,但誰敢不規矩辦差,雖遠必誅!二來也可讓官員們知道皇上這次是認真的!”
皇上沉著臉,點了點頭說:“小姑母的人先去將白家老三的家人保護起來,刑部退回重審的文書便會到,那西昌府府尹必定還想再拼一拼,緊接著我便派欽差前往,該抓的抓,該殺的殺!隨後再將細節昭告天下!”
秦無病拍了一下手說:“皇上聖明!”
老和尚趕忙道:“皇上可不能派無病做這個欽差!我年前是要成親的,他不在我咋成親?”
“你娶的又不是我!”秦無病一臉不可置信。
“我不管,反正我成親,你必須在!”
大長公主也緊張的看向皇上。
皇上哼了一聲說:“難不成朝廷中只他一人能用?”
大長公主長舒一口氣。
……
出了皇宮,秦無病坐在車中連連搖頭,大長公主臉扭向一邊,裝作看不到,老和尚不耐煩地道:“有屁就放!做那樣子給誰看?!”
《劍來》
“不是,我是擔心白家這個桉子,別人去弄不明白。”秦無病回答著老和尚的話,眼睛卻看向大長公主。
老和尚哼了一聲:
“你是有點本事,但也不能把別人都一棍子拍死吧?那以後天南地北的有了桉子,都要你親自跑一趟?到時,家裡咋辦?孩子們咋辦?”
大長公主依舊扭著頭不看秦無病,秦無病嘆了一口氣,點點頭說:“七叔說的對,總靠我一個人確實不行,要不,我收幾個徒弟?”
“教什麼?教你腦子裡咋想的?”老和尚好奇的問。
秦無病嘆了一口氣,這種事不是能一撮而就的,哪能找到一個說兩句便能登臺上場的?想當年他不也是學了好幾年,在基層派出所做了幾年,再調到刑警隊跟著老刑警出現場,聽桉情分析會,慢慢的才出師的。
大長公主見秦無病垂頭不語,有些心疼的道:
“你別想那麼多,有天賦的能無師自通,沒天賦的勤能補拙,只要有這份心,有第二個你不是難事!我倒不擔心找不到能查清桉情的,我只擔心沒人能像你一樣,誘惑不到,威脅不了,九哥說你是泥鰍,你總能想出應對的辦法,可別人行嗎?”
老和尚點頭道:
“玉兒這話不假,不然也不需要老九南下,朝中又不都是貪官,問題是誰能鎮得住?你身邊有我,有玉兒,無人能將你如何,別人怕是桉子沒查明,已是被折騰的差不多了!”
秦無病想了想,眼下確實是這種境況,有些人總覺得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只能放手大膽一搏,遇到他自然沒用,遇到別人,還真說不準。
這就需要讓那些人明白,還有別的路,不是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