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就會從產房轉移到病房,小晴晴也回到了婁曉娥懷中。
等到休息個一兩天,婁曉娥身體好一些,一家人再回四合院。
許大茂喜得千金的訊息也傳到了四合院。
楚權直接放了十掛鞭炮以示慶賀,傻柱也自己掏腰包買了兩掛,不過,他主要不是慶賀許大茂生閨女,而是慶祝自己終於勝了許大茂一頭。
他傻柱,再過五個月,自己媳婦會給他生個兒子。
兒子!
這兩天,他幹活都有勁了,走路虎虎生風。
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許大茂回來沒回來,不當面說嘲諷幾句,他總覺得缺點意思。
為此,一大媽和冉秋葉沒手說他,可傻柱依然樂此不疲。
和傻柱差不多狀態的是賈張氏。
趁著晚上沒人,她直接從床上跳下來,現場扭了一段大秧歌。
在賈張氏看來,女孩都是賠錢貨。
生閨女就是老天爺對許大茂的懲罰,只有生了兒子才不是絕戶。
當然,賈張氏只敢私給秦淮茹說說。
好不容易混過去,不能引起許大茂的注意。
四合院就這樣表面平靜著。
但對於劉家發生了一件大事,主要是劉光齊。
這兩天,褲襠越發不對勁了,即使和自己媳婦痛快的戰鬥了幾場,都沒能抑制住這種瘙癢。
之前,勤換褲衩,用肥皂清洗,還有點作用。
可今天,他上廁所,低頭一看,突然發現小兄弟上長了不少紅點,還帶著一種腥臭味。
傻子都明白他是生病了,還是難以啟齒的髒病。
劉光齊瞬間就慌了,哪還有人心思抄家,立即請了假去找大夫。
近的不敢找,怕事情洩露。
官方的醫院更不敢去,怕有人來查。
在所有人的觀點裡,這種病出自半掩門,屬於官方和民間嚴厲打擊的一種職業。
劉光齊打聽了好久,才找到一個黑診所能看。
打了針,吃了藥,效果雖然不是立竿見影,但至少不那麼癢了。
這也讓劉光齊放心不少。
針還要來打,藥也不能斷。
只要能治好,對劉光齊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迫切的想知道,這病是怎麼來的。
從大夫那得知,兩到十天的潛伏期,瘙癢是五六天前開始的。
回憶這半個月的經歷,他也就和自己媳婦來過幾發。
在這中間,他和秦淮茹也小玩了一把。
不過當時秦淮茹只用了嘴。
再說,好像那時候自己已經開始癢了。
去抄家、捱揍、泡澡堂,一幕幕事情他都捋了一遍,可都沒發現問題。
難道是自己媳婦傳給他的,也不對,自己媳婦身上沒異味。
想到這,劉光齊大叫一聲不好。
他八成已經把病傳給自己媳婦了。
……
回到四合院,劉光齊把車子叉好,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進了屋。
宋曉娟和二大媽正在忙活,看到劉光齊進來,還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很是奇怪。
“光齊,你怎麼那麼早下班了?”二大媽問道。
“今天事不多,我就提前回來了。”
“嗯,早點回來也好,多休息休息,今晚我多做兩個菜給你補補。”
“好!”
劉光齊答應了一聲,看向還在學做刺繡的宋曉娟。
“曉娟,你過來一下,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
宋曉娟不明白。
“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