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國安部查到的不止如此。
各種檢舉信如秋風落葉,短短一天堆滿了案頭。
涉及內容之多,讓馬局長和尚局長瞠目結舌。
很多都在核實階段,不過,大機率是真相。
在許大茂看來,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打死都不能承認。
想到現在的情形,他還是有些把握。
“馬局,您說那麼多,不會以為我是敵特吧,這太扯了吧?”
馬局長搖了搖頭,感覺許大茂還沒明白。
“大茂,你是聰明人,當了市長時間短,可能還不清楚。
孟書文他不僅僅是個工業部部長,他還代表著一股勢力,存在幾十年的,不容小覷的圈子,而且影響力日益擴大的圈子。
而你,就是戳了這個馬蜂窩。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讓他們找到了針對你的藉口,還是他們一直等了好久的藉口。
想在工業園上分一杯羹的那群人,都像豺狗一樣躍躍欲試。
大茂,你要知道,到了現在,就是你死我活。”
聽到這,許大茂直接站了起來,臉色變得嚴肅。
“馬局,我不怕這什麼圈子,更不怕他們聯合起來針對我,他們想揭我的底,隨時歡迎,大不了掀桌子。”
馬局長看到許大茂那麼光棍也來了氣。
跟著站起來,就要指著許大茂的鼻子想要怒斥。
就在這時,他的手突然停在半空,看向了身後。
“你們都出去。”
“是!”
後面的所有人迅速起立,走了出去,只剩下馬局長,尚局長和許大茂三人。
被這麼一耽擱,馬局長也收起了脾氣。
“大茂,我告訴你,他們針對人的手段,從來都是在背後耍陰招,你看看這幾年,不都是例子嗎?
你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經查,香江、濠江、工人文工團、工業園,哪件不能做文章?
你現在是副市長,本事很大,也確實幹了不少事,可你知不知道,你幹得越好,仇視你的人越多。
這些年你做得事本來都是他們應該做的,你做得越好,就越打他們的臉。
關鍵你還死死護著,連口湯都不讓他們喝。
不僅如此,他們的後輩全被你死死壓著,你不上去,他們一個也別想上去,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擋人官道也是不共戴天。
現在有了機會,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就算你掀桌子,你周圍的人怎麼辦,他們為了達成目的,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許大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下來。
馬局長說著,又指了桌上的訊號發射器和攝像頭。
“這些東西,不用說就知道,是用來監視的,現在莫名其妙出現在了孟書文家,你說,他們怕不怕?
找不到這東西的主人,就不會停止調查,如芒在背啊。
這個時候,你自己鑽了進去,不是你,也是你!
別說什麼證據,他們會死咬著不放。
用這個大做文章,用你在香江做的事大做文章,拉你下馬,救下孟書文,一箭雙鵰。
你好好想想!”
馬局長一口氣說完,雙手抱胸坐到了沙發上。
尚局長在一旁瞪著眼睛,一臉震驚,沒想到裡面還那麼多彎彎繞。
幹得不好不行,幹得好也不行。
如果是他,豈不是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許大茂深吸了一口氣,也緩緩坐下。
“想明白了?”馬局長問道。
“明白了。”
“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