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這場面就有點尷尬了。
白豆腐剛剛才聽馬龍談著自家老大的強大和如何帶著大家存活下來。
對這樣的人,白豆腐也相當佩服。
可沒想到自己剛剛稱呼為囂張之人的,偏偏就是馬龍的老大刀哥。
“咋了,小卡拉米打不過,喊上幫手靠山來了?”
秦天雙手插兜表情不屑,那三個黑人就是雜碎,想必喊來幫手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旁的馬龍立馬就明白是什麼事了,以他對秦天的瞭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絕對是那三個黑人先挑事的。
他也不打圓場,而是戲謔地看著白豆腐,想看看這種情況,該如何收場。
白豆腐不傻,腦中快速飛轉。
雖然不知道馬龍所說真假,但若真如馬龍所說,面前這個叫刀哥的,即便有囂張的資本,也斷然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反觀自己的同伴,白豆腐知道以前在廣海市就經常有黑人搞事情,這三個黑人也不例外,仗著這邊對留學生的優待,時不時就向學校提出過分的要求,整個人都飄上天了。
背後也經常鄙夷這個國家無論是官員還是平民都弱小,來這裡留學還給他們送錢,病夫之態。
對於這種得到好處還不感激,反而在背後說壞話的人,白豆腐其實並不想深交。
白豆腐則不同,喪屍爆發後,他在這裡得到庇護,但經常想著能不能貢獻自己一份力,時常跑出城去憑自己的本事搜尋一些食物或醫療用品,分於這裡所需之人。
而那三個黑人老是跟著自己出去,以砍殺喪屍為樂,遇到擺平不了的喪屍就讓自己出手。
白豆腐對他們,亦是相當看不起。
若要探討這件事的起因,白豆腐絕對相信是那三個黑人先挑事。
不過。。。也不是不能順著這事,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勝心。
聽人講故事的時候,別人總喜歡把事情給誇大。
之前聽馬龍講述自己老大刀哥的事,白豆腐也覺得有些誇大的成分。
他知道這個國家可是禁槍的,但馬龍口中的刀哥,刀法入化,槍法如神,這令他難免有些懷疑。
就連他從小在少林寺習武,學了些少林刀法,都不敢說自己刀法有多厲害。
而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看上去也是學生的男人,哪來的槍練習槍法?又能有多少時間學習刀術?
這個國家的應試教育,可不是鬧著玩的,尋常學生哪有時間放下手中學習的筆搞其他事?他們想,父母也不肯啊!
既然擁有強大氣魄的馬龍兄如此吹捧其老大刀哥,那自己是不是能借著這事跟對方交交手?
少林寺的寺訓他並沒忘,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保護弱小。絕不是用來恃強凌弱、打架鬥毆的。
但切磋武藝,是每個習武之人心中抑不住的衝動。白豆腐在看武俠小說時,就常幻想自己是“華山論劍”、“武林大會”中的一員,與眾英雄比武論道、榮獲名聲,美哉美哉!
現在難得遇到可以切磋對手,白豆腐也感到自己的好勝心已燃燒起來。
暗自有了盤算,即便知道大機率是那三個黑人挑事,白豆腐也不想收手了。
“原來你就是刀哥,剛才聽馬龍兄說過你的事蹟,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這仨個被你所傷的人與我相識,不如咱們就這事做個了斷如何?”
目的在切磋而不是出氣,白豆腐的態度並沒有一開始的咄咄逼人,反倒是說起話來有點不自覺地模仿起武俠小說裡的語氣,讓秦天聽著覺得彆扭,不自覺想笑。
而馬龍早在白豆腐後面捂著嘴忍住笑,準備看戲了。
“白豆腐!讓他看看你功夫的厲害!”
“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