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照常理,想要破陣,必須要先找出陣眼所在。】
“嗯嗯。”
【但這個陣法初步判斷只是一箇中型的迷陣罷了。】
“嗯嗯。”
【所以……我們要想出去,還是要先找陣眼。】
“嗯呃~”
豆豆眼.JpG
【比如那隻從入陣開始就一直跟著我們的烏鴉……】
“瞭解!”皇甫暮離說著將長劍往身側狠狠一丟。
噌~
雪鳶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繼而又回到了皇甫暮離的手上。
不遠處被切斷的枝椏落在地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緊接著,那隻烏鴉從枝頭也落在了地上,身體裂成了兩半,顯然已經失去了生機。
【你殺它幹嘛?】九歌眉頭一挑。
皇甫暮離歪歪腦袋。
“破陣啊?殺了這個烏鴉不就能破陣了嗎?”
【它又不是陣眼,為什麼殺了他就能破陣了?什麼邏輯?】
“邏輯?九歌剛剛不是說……”
豆豆眼.JpG
【我只是想提醒阿離那隻烏鴉不是陣眼罷了,它只是碰巧跟我們一起闖進迷陣來的倒黴蛋兒。】
烏鴉:*了個*的,我*你個**。
無辜的小烏鴉罵罵咧咧的退出了群聊。
,,???,,
好吧~
皇甫暮離很坦然的接受了九歌的這個說法,並在心中為暴斃而亡的烏鴉默哀一秒鐘。
那麼~問題又又來了。
陣眼在哪裡?
陣眼是什麼?
呃~等一下!
從剛才疫奴出現開始,就一直覺得很違和。
這股莫名其妙的違和感,究竟是出自哪裡?
皇甫暮離站在原地扶著下巴想著。
眼睛無意間瞥了一眼那隻暴斃的烏鴉。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剛剛擊殺烏鴉的畫面。
劍刃飛馳而過,在烏鴉的身體一分為二。
奇怪的是……
皇甫暮離看看手中的劍,白色的劍刃光潔如初。
血跡呢!!!
皇甫暮離察覺後,立刻來到烏鴉的跟前。
簡單的觀察了一番,四周果真沒有發現一絲的血漬。
而且,這隻烏鴉幾乎是一具空殼……
【原來如此,阿離還真是敏銳。】
有了這個線索,皇甫暮離還發現,之前在擊殺疫奴的時候好像也沒有發現血液飛濺。
雖然跟自己是用的九離冷火將它們凍成冰渣有著些許關係,但那隻被自己踢飛腦袋的疫奴要怎麼解釋呢?
證實這點之後,皇甫暮離果斷地在手掌上劃了一下。
鮮血慢慢浸染手心,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皇甫暮離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小心!】
周身金光一閃,將無數根從迷霧之中延伸而來,細到肉眼幾乎看不到的藤絲阻擋在外。
“我烤?這是什麼鬼東西……”
九歌:(?_?)
【咳咳!阿離跟誰學的髒話?】
皇甫暮離撇撇嘴巴。
不就是跟您學得嘛~
雖是這樣想,但阿離當然不會這說的。
“嘿嘿……以後不說了,不說了。”皇甫暮離撓撓頭,然後神情嚴肅地看著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無數藤絲。
腐骨妖藤,由鮮血蘊養而生的妖物,會主動尋覓受傷的獵物,以細小得身體鑽入獵物的傷口中寄生,最終獵物的身體將被它完全瓦解佔據,有一個特性,就是無法離開鮮